イキツクシ

我有好几个先路人胜再出胜的脑洞,可我好怕写了被挂...(柔弱)

【出胜】心因性性无能(ABO)01

梗来自网站生成的出胜ABO设定:


A久O爆 国中+雄英时期。

绿谷在国中属于心理障碍性yw(我瞎蒙的),雄英后自动痊愈。雄英后两人走向健康关系本垒一发完结

Abo二设:

永久标记=成结+咬腺体

临时标记=咬腺体


根据梗倒推构思的,以至于逻辑特别胡扯,扯到我有点不想写下去了,抖s情节也还没写到…看看大家感想吧…



00


“等等等,等等呐,小、小胜。为什么?这样、很很奇怪吧?”


“唔喔…啰嗦,给我闭嘴……蠢书呆子少tm在这儿大惊小怪。”爆豪胜己不耐烦地一咂嘴,姑且把萎靡的小废久从嘴里滑出来,甩了一记眼刀和骂人话,然后连对视都吝啬似地低下头继续以脑勺对着绿谷,双手捧着绿谷沉睡着的玩意儿,重新整个含进口腔里。像是这位优等生闲暇时含糖玩那样,舌头绕着柱身上转了一圈,吮得啧啧有声。一个放课后静悄悄的教室,给咬声平白加上一层空荡荡的回响音效,落在坐如针毡的人那儿更加刺耳了。


绿谷出久坐在课桌被迫敞开着腿一动不敢动,视线中那毛茸茸的金发实在不能给他什么真实感。这算是什么。新的整蛊方法?小胜中了个性?还是、还是又一个春梦……他缓慢地以双手捂住了脸,遮挡视线后的黑暗中只听得到自己心跳如雷。


Alpha在放课后被Omega堵在教室里威逼胁迫口交,这种说辞听上去只想让人吹个口哨羡慕哪个Alpha有这等白捡好运,但绿谷在此情此景中更像是被人捕食的小白兔,哆哆嗦嗦求人不要这样的那种。但是一个含着自己命根子的人叫他闭嘴,他最好老实听从,更何况这个人是小胜。


由此沉默半晌。


半晌。


小废久依然懒洋洋地耷拉在胯下,毫无反应。


“。哈”爆豪一边眼角抽了抽,不爽地冒出青筋。主动出击的是他,可现在只觉得嘴酸。这软绵绵的玩意儿抵在他嘴里少说也七八分钟了,依然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虽说爆豪胜己之前也同样毫无经验,但是因本人不愿意在绿谷面前有任何事露拙,事先学习了各路资料,理应不该出现问题。在脑海里把技术不到位这一可能打叉,那么只剩下废久那边。一想到自己为这小子折腾半天竟然毫无成效他就怒火滔天。爆豪从蹲姿站了起来,无视自己腿麻,揪着绿谷的衣领责难。


“你他妈是阳痿?!”


“啊…不,不是吧…”没人能怪绿谷此刻飘逸着视线,语气犹豫心虚,像早知事实然后在床上被老婆又揭穿一遍。说实话他压根没有注意身下能不能勃起。作为成天被欺凌的对象,显然比起脱离童真,脱离爆豪才至关重要些。


爆豪脸上冒出更多青筋:“混蛋..你不是个鬼啊!!!这根○○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意思吧?!老子是Omega还临近发情期,正常Alpha近距离味道就该有点反应了,总之就是你丫太废物才出现的问题吧。”


“????……不可以把这类词汇直接说出来啊小胜!”


“无个性的垃圾,渣滓!”


“这和无个性也没有关系吧!诶...住,住手,小,小胜,啊——!!!”


幼驯染失格。


这样的关系很难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做出这类荒唐事是未成年的特有权利,并且只有他们才能把自身保持在一个微妙,绝不稳定的平衡之中。


01


在O权一呼百应的当下时代,发情期早就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没有恋爱伴侣的Omega也能平安地度过发情期。可长期服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抑制剂;宣传“带来Alpha一般的抚慰”的各色情趣用品;专门为发情期提供纾解服务的职业Beta。在诸多努力下,AO平权的意识也逐渐普及,Omega发情不再按上“欠操、勾引Alpha的小○○”之类的标签。换言之,当发情期不再是A权中被物化的Alpha享用福利,Omega拥有着自己身体的极度易感体质时段的主权,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怎样利用发情期爽一爽了。


一天爆豪身边的Omega小跟班向爆豪介绍最近推上流行的一种新传言,说发情期的Omega被Alpha临时标记过的话,不仅跟对方打炮会特别有感觉,而且之后几天的自wei都会比一般来的更上瘾。爆豪面露不信地甩了甩手,表示谁要信这些毫无根据的话。小跟班立马以一己之身证明,背过身露出后颈的临时标记,颇为得意地解释怎么找到的火包友获得一次巨棒体验。


国中小孩有一种微妙的自尊,把不对未成年开放的事作为相互比拼的资本,谁都不想承认自己没有经验。爆豪静默了,嘴上含糊其辞应付几句“切,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下次发情期我也试一下好了。”心里权衡着有无尝试的可能,不可能随便找个不认识的当火包友,但身边的熟人Alpha又保不齐把这事炫耀出去。


当然办法还是有的,他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选。


03


绿谷:“????” 


小胜嘴里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的话是什么。


一个直A是永远理解不了Omega为了能得到一个舒服发情期所付出的努力,比如,找到他不屑一顾的小弱A来要挟尝试新玩法。


04


“小小小小胜,可,可是...”


“磨蹭死了。叫你咬就咬,书呆子。”国中的立领校服被草草脱了一半,卡在胸膛的位置,白衬衫解开了上头的几颗纽扣,稍有宽余后男孩的手指捏着后领扯了扯,露出白皙的后颈,这个距离只要是个鼻子没坏掉的Alpha都能闻到Omega身上淡淡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而已,胆子这么小。”


“小胜不觉得,这样的事很危险吗。” 绿谷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临近热潮的Omega预先有了淡淡甜蜜的味道,他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危险什么。”


“小胜说要找一个Alpha来临时标记,可是...要是小胜找的人,控制不住生理对Omega腺体产生的反应,做了......什么事呢。这对小胜来说,很危险吧,我……” 


爆豪胜己头上青筋一拧,“什么?你还想做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不可能做的。”绿谷声音在爆豪的威胁地注视下越渐虚弱,“但是小胜...”


“我谅你小子也不敢。”爆豪凑过头,好气又好笑,挑衅地露出灿白牙齿“做点什么事,要是你做得出来,你也不可能当什么英雄了吧?哈哈,虽然本来也做不到,但是这点小事要坚守住自己啊,废——久——”


下文点这里


TBC


【出胜】更衣室 pwp

没头没尾短篇肉,爆豪视角

出胜高中恋爱中前提。


全文

(AO3的使用方式如图

【出胜】Rosebud 上(ABO/年龄操作)

 @沐铟3-04 生贺


Summary:国中时绿谷帮助爆豪解决每回发情的生理需求,而在某一次十年后的绿谷交换了过来。

 

第一次做爱完全是个意外,爆豪胜己没有想到发情期会在初二到来。本来一切顺利,状似无意地找了个借口早退,像是不良学生的日常叛逆,没有人怀疑他。谁想到那个绿谷出久自己跟了过来,一脸担忧地问他怎么了没事吧。爆豪气得想要一拳挥到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结果半途变成一个绵软的碰触和一句呻吟。

 

一开始他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直到踹过去的第二脚变得重心不稳向后倒去,绿谷眼疾手快地伸手捂着他的后脑勺,和他一起跌在地上。爆豪反应不及惊讶得瞪着眼睛被迫整个人埋在绿谷的怀里,鼻尖紧挨着绿谷的肩窝才闻出信息素的味道。那像是清晨沾上露滴的嫩叶,但爆豪才不管那是什么野草杂草,气味淡出个鸟,既娘炮又烂大街。如果绿谷是个Omega爆豪现在就能开始嘲笑他了。

 

偏偏他知道这个废久是个Alpha。

 

爆豪胜己对成为Alpha没有什么执着,但他也不想自己分化成Omega。这让他的人生履历永远无法完美,即使未来超越了欧鲁迈特成为NO.1英雄,后面也得跟一小行字:可惜是个Omega。一个代表不能稳定,不能独立——甚至他不想直视的——弱小的性别。

 

绿谷出久一无是处又软弱可笑,他怎么能是个Alpha。这让爆豪胜己在嫌恶他的同时又带着一股无意识地仇视和躲避。而那时躲无可躲,AO气味碰撞后Omega压根无力招架,爆豪胜己整个后背被汗浸湿,难言之处已经为身体所期待的交媾进行铺垫,黏腻地濡湿了内裤。但更让他愤怒的是闻到绿谷的气味以后,头脑里诞生出一系列围绕着这个Alpha的性幻想,像是嘲笑他往日对待绿谷的不公一般无情羞辱着他。盛怒下爆豪发抖的双手拼命使上最后的力气拽着绿谷的衣领,叫他滚蛋,滚得越远越来,一个无个性的废物永远不要试图管自己的事。

 

绿谷出久磕磕巴巴地道着歉,无能地对双方的生理现象手足无措,却依然不知道走开。再耽误了几分钟后理智便双双退场。事情不可避免地变成谁脱下谁的裤子,谁的分身被谁握住手里,初尝情事的双方像误打误撞闯入伊甸园的小兽,思维被情欲捣成浆糊,只剩下咕啾水声和乱七八糟语不成调的喘息。

 

结束之后爆豪掌心酝酿着爆破威胁绿谷这件事就当从未发生。从那天以后同学们奇异的发现爆豪胜己不再向绿谷找茬视如透明人,而绿谷每每神情微妙坐如针毡。谁料第二次发情发生在爆豪胜己忍无可忍把绿谷踹进了厕所隔间,警告他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自己。绿谷一边慌乱摆手一边自我辩解,爆豪完全不想听,捏着拳头要给他一记教训,结果身子一软岔开腿勉强维持住站立,呼吸急促了些许感到从内部一点点热了起来。等爆豪明白了这是什么以后,他彻底炸开。

 

“混——蛋——废——久——!!!!######”

 

……

 

从那之后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会在发情期期间做爱便固定了下来。


TBC

【胜出胜】反噬 0-2

去年和 @沐铟3-04 玩的“只看人设图为不认识的cp写文”的互割腿肉投喂活动,结果她立刻交给了我一篇超nice的肉,而我拖到把小英雄看完才开始写orz 所以请她点了梗,请查收。

 

梗:黑化/第二人格久。时间线在爆豪VS小胜打架之后。

 

Summary: 他们从敌联盟那里把昏迷的绿谷出久救了回来,醒来的却是第二人格。


 

00

 

“喂,你不是说能成功吗。”

 

……

 

绿谷不知自己陷入黑暗之中有多久,他的眼皮很沉,意识一直在催他继续睡下去,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微微眨着眼,远处两人的对话模模糊糊落入耳中。

 

“我成功了啊,可谁知道这小子的第二人格是个无个性的废物。切,难得我百分之百的确信我们能利用那家伙呢。”

 

……那家伙,是谁?

 

“啊,你醒了。”说话的这位健谈的女性注意到了他,几步向绿谷走来,伸手将冰冷的掌心附上脸,强行合上了他的双眼。“你不可以醒来噢,我们还打算让那家伙给雄英添添麻烦。”

 

01

 

这是一次敌联盟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地有突然偷袭,极有针对性地选择带走绿谷出久。因为绿谷出久继承了ONEFOR ALL依然是少数人掌握的秘密,敌联盟理应没有掌握这件事。所以雄英并未对绿谷有比起其他学生更为密切的保护,让敌联盟有机会在长时间监视下掌握了绿谷的时间表,从而趁他一独身时绑架了他。

 

老师们在事情暴露给公众的第一时间追查到敌联盟的位置并把绿谷带了回来,事情解决得太过顺利,到了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相泽消太心下疑惑也只能先等将绿谷带回雄英醒来以后获得更多情报。

 

“他的身体很健康。”恢复女郎对昏迷的绿谷出久进行了一次全面体检,却皱着眉头宣布,“他没有受到任何物理伤害。”

 

等到三天三夜后,绿谷出久安然无恙地醒来,起身后目光扫了一圈周身环境,直到和看望他的班主任对视,绿谷小心翼翼打量似的开口,“你好……?”

 

“绿谷,你还记得我是谁吗。”相泽消太抱胸站在床尾,看着学生对这一切显得很陌生的表情,阴下了脸。

 

“对不起……你,应该是我的老师吧。我只记得我似乎被敌人绑架了,其他的一概不记得了。我甚至……”一处稍长的停顿,双手交握,垂下了视线,确实歉意的脸庞“忘记了包括平时上学和老师的记忆,抱歉。”

 

相泽消太对对方的一系列反应进行无视,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我们调查了敌联盟,发现了一个被我们所忽视的角色。她是越狱人员,我们得到了她的资料。”

 

“她的个性是分离,与图怀斯不同。她能将完整的人格一分为二,善念,恶念,理智,疯狂。任何一点倾向性都能被她分离出来。并且她能将分离出的人格作为主人格,而剩下的人格会陷入沉睡。”

 

“那么我就直接问了,”相泽消太摘下了护目镜,猩红色的瞳仁紧紧盯住床上的学生,“你究竟是谁。”

 

“……不用这么紧张嘛。”‘绿谷出久’耸下了肩膀,刻意做出的表情一秒收了回去,一边露出笑容一边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姿势,“毕竟我是一个无个性的废物啊。”

 

那是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少年平日那温和内敛的模样却再也不见,眼里的墨绿不知何时转为望不见底的磁石般的黑色。那双眼里溢满了冷漠的嘲弄,令相泽消太打心底感到了一阵寒意。

 

02

 

“第二人格?!!”过了许多天仍然蒙在鼓里的A班同学焦急地向班主任询问绿谷的动态,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敌联盟分离了他一切负面情绪组成了一个新的人格,而他的主人格还在潜意识里沉睡。想来敌联盟本来是想让绿岛的负面人格和他们合作,或者仅仅是让雄英英雄科的学生闹出点新闻他们就赚大了。所幸的是,这位人格并不会使用绿岛的个性,是个无个性,现在被我们关在密室监视。”相泽消太解释道。

 

“但是,绿谷能有什么负面情绪。”切岛锐儿郎食指挠了挠脸颊,“除了会突然碎碎念还有一开始面对爆豪总是很怂以外。”

 

“喂!!”又被CUE到的爆豪胜己满脸不爽。

 

“不,敌联盟的那名敌人的个性是能将那份恶意无限放大。如果将人格比作海面上的礁石,你们能见到的人格是露出在海面上的部分,人的阴暗面就藏在海面以下,你们平日是见不到的。而现在,海面下全部的面积撑起了一整个人格,这份恶意会造成的恶劣可能性不能被忽视。”另一件隐情相泽消太没有对全班同学提起,他用手指了指爆豪胜己“你跟我出来一下。”

 

每每和绿谷出久有关的事都总天杀的能扯上自己。爆豪胜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他的自尊将这个预感称为每种强行压制了下去。他硬邦邦地站起身跟着相泽消太走出教室。

 

“这个绿谷出久没有来到雄英以后的记忆。”相泽消太说,“我问他除了敌联盟,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他说是你在教他如何拥有个性。”

 

“哈?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爆豪胜己不耐烦地皱起眉,话未说完却瞪大了眼睛。“!!!!”

 

他确实说过,但那绝不是什么好心地教导。

 

“那么想成为英雄的话其实有高效率的方法哦。相信自己来世会拥有‘个性’然后从屋顶上狗爬式的一跃!”

 

相泽消太看着爆豪的反应仍猜不出事情原委,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哪里擅长处理这事。他叹了口气:“总之,你和他从小就认识,他又指定一定要见你。校长决定让你去跟他谈话,也许对于绿谷恢复正常有所帮助。放心吧,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

 

“听说这玩意儿能消除个性。”当爆豪走进房间关上了门,被囚禁在里面的‘绿谷出久’像等待许久似的迫不及待地开口,他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脚上也有一对相同的东西,“这可真是好笑,为什么要用在我身上呢。我明明是个少见的无个性,这一点——”

 

“小胜是最清楚了吧。”‘绿谷出久’笑了起来,只不过和面对相泽消太时不同,最为恶意的情绪从他嘴角的角度与半眯起的无机质黑色瞳仁儿里冒了出来,不像利剑一般尖锐,像是浸入剧毒的黑色汁液,要将爆豪胜己整个人淹没其中。

 

那是仇恨与怒火。

 

爆豪胜己极少被这么挑衅,明明和废久毫无相似之处,那久违地欠揍感又一次涌上了爆豪胜己的心头,他握紧拳头,太阳穴上挑起青筋,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他,你这混蛋。快让废久回来。”

 

‘绿谷出久’歪起头:“诶——奇怪。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明明连个性都没有,还想着要当什么英雄,像一个鼻涕虫似的粘着你还不肯离远一点。哦对,你是怀念他畏畏缩缩屁都不敢放的样子了吧。”

 

“哼,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眼前第二人格的绿谷确实证明了相泽老师所说的‘记忆停留在初三’,现在看来他的记忆是停留在获得欧尔麦特的个性之前。爆豪胜己对这个一上来就莫名其妙说一通的人格终于有所掌握。

 

你是来和他交谈的,爆豪胜己强行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从愤怒中平静下来。尽管有些话他是绝不愿意在本人面前承认的,他选择面对着这个第二人格毫不犹豫地说出来:“现在的废久已经是个英雄了。雄英还有班里的同学都需要他回来。你这个叽叽歪歪的冒牌货滚到一边去。”

 

“什么啊,你那个表情。”‘绿谷出久’眼睛一眨不眨脸上笑意收敛,机械地停下了闲适的动作,随后,阴冷的恨意爬上他的面孔扭曲了五官。这副狰狞完全不是本人的作态,这样的违和使空气中的瘆人感加重了一倍。“就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你竟然有脸摆出这幅姿态。”

 

“需要我帮你温习一遍吗。”

 

即是是爆豪胜己也被‘绿谷出久’的模样给吓到了,他的心脏被猛地揪住,在胸腔扑通扑通狂跳,震耳欲聋。绿谷的这副模样让他回想起听到相泽老师那句‘他说是你在教他如何拥有个性’时的心悸。眼前的人终于传达给了被爆豪胜己所忽视,被原本的绿谷出久闭口不谈的事。

 

“……”

 

“说什么呢,先说一件记忆最新的,也是我用这件事让相泽老师把你骗过来的呢。”

 

“一线级的顶级英雄,大多在学生时代,就已经留下很多奇闻轶事了。”爆豪将被自己用个性烧过的破破烂烂的笔记本随手往楼下一扔。继续描绘着自己理想的铺路方式。

 

“我呢,则要镀生这层英雄史上独一无二的!「第一个从平凡的市中学考入雄英」这层『金』——说白了就是完美主义者。”

 

“所以呢,给我个面子,别报考雄英了,蠢蛋同学。”他难得面露灿烂明朗的笑容,指尖残余个性的火苗拍了拍绿谷的肩膀。

 

“那么想成为英雄的话其实有高效率的方法哦。相信自己来世会拥有‘个性’然后从屋顶上狗爬式的一跃!”

 

爆豪胜己在离开教室前突然想到了一句自认为堪称经典的句子,不经思考地说出来。不过抖机灵的笑话,难道还需要考虑么。

 

……

 

那个时候的绿谷还不是爆豪的困扰,他只是太碍眼了,像是莫名其妙认定了主人跟在自己面前的小狗,可这条小狗不知天高地厚,这就让爆豪十分恶心。他总是挑着最伤人的话说,而绿谷却怎么也赶不走,总是那样的表情,总是一副仿佛爆豪需要他关心的表情。

 

最初是幼儿园他推了他一下,不小心让绿谷跌倒在地。绿谷却没有生气,只是脸上更加悲伤。这让爆豪越加暴躁,一步一步升级到拳脚相加。语言羞辱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露骨严重。绿谷却学不会离他远点。

 

也许是两个人情况的特殊性,让他们都忘了,霸凌从来不是能够被潜移默化淡化忽略的。绿谷出久是个顽强不知放弃的少年,他的自我治愈力极强,却不代表他曾经不是被爆豪他们踢倒在地,被语言和行为暴力的中伤。语言无形,而恶意是有形的。绿谷出久的无个性是所有人可以肆意嘲笑的耻辱。恶意利用他这赤身裸体,划破他的胸腔,露出花花绿绿的脆弱无助,瞧他可笑又荒唐。

 

绿谷出久是个善良的孩子,他正义又积极,从来不会消沉太久。而这个第二人格的‘绿谷出久’不一样,他没有拥有这些正面的美好的品格和感情,他的胸口只是被敌联盟强硬地缝合了上去,但他仍然满目疮痍,破碎不堪。‘绿谷出久’捧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拉扯回身体内的脏器质问道:

 

“爆豪胜己,身为一个校园霸凌者,你怎么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呢。”

“你是怎么好意思,仍旧拽着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呢。”

“这段时间里另一个我都在做什么啊,难得拥有了个性,他没有揍过你,哪怕一次吗?”

 

爆豪胜己没有办法回答。他光是与这个‘绿谷出久’对视就耗尽了一切能量。汗滴从侧脸淌了下来,他的嘴唇动了动:“我……”

 

‘绿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着房间一圈走到爆豪面前: “啊。不过,现在你终于满意了。因为无个性的我回来了,我会永远憎恨着你,却再也不会跟着你了。”

 

“?!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雄英和同学都在等着我。这是错的,成为英雄,不过是绊倒绿谷把他困在狭隘的英雄世界里的东西罢了。另一个我得到的东西,珍惜的东西,我一样也看不上。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退学。”

 

“不过是个冒牌货,怎么可能一直呆在这个身体。你别妄想了。”

 

‘绿谷出久’在他面前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那你知道敌联盟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问他们,如何能让我完全拥有这具身体,成为主人格。”

“她帮我做了许多稳定工作,给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议啊,真是感谢这位姐姐的个性,提供了多么伟大的助力。”

 

“你以为雄英会这么放你走吗。”爆豪咬牙。

 

“雄英就算不想,也只能把我送去医院做精神治疗。只要我坚持个几年,他们就会宣布治疗无效放我回家。别忘了,虽然我是负面人格,可这仍是绿谷出久真实存在的情绪映射。我有存在的权利。”‘绿谷出久’游刃有余,显然从一开始在敌联盟苏醒,他就做完了终极算盘。

 

“这不该是你最期待的事吗。我将永远都是个废物,用于作为你的笑料和发泄的渣滓。”他死气沉沉的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意,啊,就是现在了。他前面铺垫的一切,都在等着这个‘已经改变了的’爆豪胜己主动落入他的陷阱。已经是名高中生了,不要让我失望啊,小胜。

 

“可恶,我不许!!”爆豪胜己猛地上前一步双手将‘绿谷出久’推到在地。‘绿谷出久’像是预谋已久,全然不做反抗任凭爆豪把他掀翻。他的暴躁脾性让他此刻想耗尽全力打一架,这样他就不会想那些阴魂不散的事。可眼前的人是他碰不得的,爆豪只得不使用个性出拳狠劲打在地板。“你不可以走。你都不知死活的来到雄英了,你说你会继续变强,然后胜过我。可恶……我把你当做我的对手,我现在已经认真地把你当做自己最强力的对手了!你不可以走!废久!!!”

 

“啊呀。”‘绿谷出久’故作同情地看着他,伸出手背抹去了落在脸上的液体。“这可真是不好笑。很难看啊,小胜。”

 

压制着他的爆豪胜己手在颤抖,他一直清楚,他到底做过多么可恶无法原谅的事。两个人闭口不谈的原因来自于双方。正如欧尔麦特所说,爆豪有着很高的自尊心,他过去对绿谷不屑一顾,等绿谷一同进了雄英,过去又令他更加焦躁,不肯细想其中由来。另一方面,即是因为绿谷出久的“软弱”。他曾经追寻又畏惧于爆豪的强大,现在他因畏惧于爆豪不会给予正面回应让他单独尴尬,说到底是无个性时看轻自己的连带惯性。软弱理应算是个不怎么光明的情绪,但对于需要一个爆发恶意人格的敌联盟来说,那太多余了。


这个再也不软弱,也毫无同理心的‘绿谷出久’嘲弄地看着这一切:

 

“你哭的样子,可真窝囊。”

 

TBC(大概

 

第二人格绿谷说的我是真实的情绪映射的人格是假的,黑化久是绿谷出久一切负面情绪被强调被最大化的虚影,而本人哪怕只剩下负面情绪也无论如何做不出这种事。不希望有人会因此误解,还是多余地解释一下。

 

写到后面正好网易云随机我一首歌叫 Five Hours的,前50秒真是非常适合作为从第二人格小久说“什么啊,你那个表情。”后开始的BGM,非常巧妙了,有兴趣可以听一听(。


【鸥鱼】直播时有猫进了房间

当时写鱼合志的文发一下

 

预警:

PWP

梗来自Seagull直播时家里的猫进了房间的一次直播事故。

拿这个梗写了如此糟糕的展开为此我非常抱歉!!!!!!!!!!!!!!!!!!下跪

两个人都很浪,请在确定接受以上前提下观看。

 

01.

 

大主播在电脑桌前专注地盯着屏幕,灰蓝色的眼映衬着屏幕荧光。未打理而不太老实的卷毛被头戴式耳机压了下去。他和Chat对话的时候会翘起嘴,思考和玩梗的时候眉眼多了些的小动作,瞥到身旁的同居人后,会转过头与他眼神互动。他们已经熟悉到通过些许细节传递情绪了。比如现在他收到了同居人不为所动地把眼珠转向一边桌角。

 

小主播坐在一旁,把Seagull的一切看在眼里。一万多人的观众,他坐在特等席却依然不是很满意。Shadder霸占了家里最后一袋薯片,吃得漫不经心,倒是有意把整片薯片放在嘴里发出嘎吱的声音。

 

新的赛季即将开始,两个人回到了各自的战队着手于训练和一些预热的采访,Shadder刚踩着夏休的尾巴从罗马尼亚回到美国,还在调整体感时间,凑到一起的时间缩了又缩。实际上两人就一起呆了几天以后Seagull便因事务跑去战队基地了。因此Shadder睡醒起来后发现一周不见的恋人一回到家跑就去了隔壁屋直播,无端的不快蹭得冒了起来。Shadder随手放弃了那收纳不进耳机里的噪音。他不太想好好沟通,但是Seagull正在直播把他晾在一边。

 

适度的冷气把刚起床那些不成熟的气闷缓慢褪去,Shadder裸露在空气里的双腿有变凉的趋势,他重新穿了一下身上的外套。屈腿并拢,让脚趾搭在椅子边稍微施力保持平衡,然后外套把上身和腿一同裹住拉上拉链。这是Seagull的外套,Shadder刚在椅背拿起来穿上的,他惯常开着暖器裸睡,而这屋空调开得不够高不够久。他把整个人缩在里面,外套上满是冬日里风尘搀上恋人特有的气味,Shadder突然觉得他先前半梦半醒中似乎也嗅到了同样的味道,但困意作祟让他直接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受到提醒后更多的证明蹦出来,争着替他大致勾勒出了Seagull回来的场景。比如刚才冰箱里多出来几盒自己常喝的饮料,沙发上有人长时间停留的痕迹。现在他更加思念起时隔一周的踏实体温了。

 

Seagull对身边恋人的心理变化一无所知地直播。

 

02.

 

无论在家里还是基地,直播是不会被打扰的,在不与自己双排时Shadder只会站在旁边看上几分钟直播便溜走了。Seagull看出来Shadder有一丝不愉快,他正打算一会儿结束比赛闭麦询问,被Shadder抢先开始了动作。 

 

Seagull的法拉还在好莱坞上方飞行向重生点走来的路线不断AOE,Shadder的手伸过来了。搭在了大腿上,身子却不跟上去,装模作样地从膝盖到腿根来回划拉。比起说是登徒子要占人便宜更像是闲得开始发散能量波及自己的小孩,何况隔着一层冬裤布料也没什么旖旎可言。

 

Seagull抖了抖腿把他的手拨到一边,也不指望那个手能听话。Shadder就又凑过去,这回带上两条光裸着的腿,被他自己从外套里解放出来。他拿脚跟勾起Seagull的脚腕令他的腿叉得更开,然后跟占据所有物似的玩的更勤。Seagull拿余光撇了过去,Shadder垂着脑袋专心于手上的小打小闹,这个角度只看见睫毛微微颤了颤,盖不住乌黑眼里起了劲儿的光亮。Seagull哪里不懂,自从恋人成年那天以后他就把他从里到外琢磨地透了。

 

于是当Seagull结束了排位,在等待界面有时间正视Shadder后,小孩就不再游刃有余了。

 

Seagull还是闭了麦,但把嘴里那些预想拿来抚慰的句子抛在脑后。他的右手伸向了Shadder,绕过自己的外套从下摆探了进去,如期摸到了腿根。Seagull那只常年握着鼠标精准操作的手,掌心的肉皮肤温热而厚实。比大腿更甚的热度让Shadder畏缩了一下,而Seagull捂着双腿内侧的软软的皮肤向伸了上去,果然摸到了隔着内裤半勃起的轮廓。

 

“就这么喜欢我的衣服?”见男孩在被他碰触时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双手撑在背后的椅子上一声不吭地任他摸索,Seagull笑意忍不住浮在脸上,明知故问道。


下文

【欧鱼】创口贴

同居恋爱前提

创口贴用在()上,和试衣间互相打飞机+指交


 

 

01

 

啊…受不了了。

 

前几天刚下完雪,薄薄铺上街道,商业街摆放的高耸圣诞树也落下了一层白,两个宅家青年对这点氛围没有半点意识,倒是Shadder朝窗外看的时候在心理上感觉更冷了,在沙发上磨叽了会儿被大人拽出门。Shadder需要购置新衣服,他从罗马尼亚带来的那一行李箱没几件冬装,而Seagull顺道去换一个电脑配件。

 

Shadder刚一出门就感到了异样,却以为不是多大的状况,没吭声也有多想。走到半路上就已经后悔了。拖拖拉拉走在Seagull的身后在心里循环腹诽作俑者。

 

下文

那啥

怂,不敢打tag的文放在这个博↓

这里

【麦源】奥尔瓦兹学院

参的四天王裤链本文,混更。


原创魔法学院AU

源16,麦克雷18,莱耶斯是麦克雷的养父。

非正叙,打乱时间轴

全文1W7注意 

 

  1. Assignment 被两个人搞砸的作业

 

01

 

莱耶斯走进教室,照例扫了一圈阶梯教室的学生,肩头的黑百里鹂*飞了起来,越过讲台尖锐又短促地鸣叫起来,不一会儿飞回麦克雷黑色斗篷的兜帽上。和莱耶斯确认一般的点点头。

 

没有麦克雷的身影。

 

熟悉这位年级主任的学生互相小声低语几句,没有人敢翘他的课,哪怕是三个班合并的大课。莱耶斯一向严厉且敬业地执行学校指令(一大部分是本人定的),而麦克雷恐怕是唯一一个敢在生物缔结学*翘课的人。有人猜测是莱耶斯对这位养子过于纵容,不过事实证明这位养子往往事后会被罚得更惨。

 

鹂鸟抬起爪子揪着布料又啾啾一声。

 

唯二两个。

 

还有一个岛田源氏。

 

莱耶斯的表情阴沉得就像乞拉朋齐漫无止境的雨极。

 

02

 

麦克雷把沾满露水的铃铛兰拨向一边,透明花朵被他胡乱搅得叮当作响的掉了一朵在他头上,他对此殊不知情。他打了个喷嚏,良心惶惶的他理所当然地把这理解成某种俗气的预兆“完蛋了……莱耶斯一定发现了。这个月他的点名小黑鸟一定从北方飞回来了。”

 

“如果不是‘某位留级生’搞错了基础的操作流程,我们至于在这里亡羊补牢赶下节课的作业吗。”箭步间源氏已经跃到了最前面,他翻了个白眼,跳上溪流旁边的石块扭过头抱臂一副‘我就知道我选错搭档’的表情质问他。看麦克雷笨得要命的在灌木丛穿梭出来,顶着几朵小花和杂草活像个躲进草丛睡了一下午的乡下男孩,完全不打算提醒他。

 

“嗨,我那不是留级,是这门课重修。”麦克雷纠正这个完全搞不懂学习制度的转校生,也不戳穿他人本来便都有固定搭档源氏是没得选的事实。“我真的不擅长化学公式和运算,饶了我吧。”

 

源氏哼了一声不予置否。

 

此时他们终于走到了传闻中生长着月草*的地方,它们攀岩在被无境之湖*的水滋润着的岩石之上。

 

无境之湖如其名字一样,澈蓝镜面忘不见湖底,传闻中境湖无底,而从十米上高度以重力快速落进湖里的人会跌进另一个无境的领域,再也上不了岸。

 

这种只能作为魔法化学课作业中没多大用处的精神药水的原料,生长环境却罕见和苛刻得要命。所以老师没有多余的材料,麦克雷却在实验中搞砸了一步把他们的月草全部浪费。

 

他俩双双使劲仰头望着高达云霄飞流直下的瀑布,中央的圆润石壁上长着不起眼的翠绿月草,源氏询问:

 

“你飞行器呢?”

 

“没带。”

 

源氏想揍他。

 

“你他○不知道月草长哪儿啊。”

 

“我他○飞行器上铁定装了莱耶斯的定位,每次我一带着他都知道我去哪儿。”麦克雷暗自唾骂自己的脑子,嘴上继续为自己开脱。

 

飞行器是奥尔瓦兹学院学生普遍的飞行道具,而源氏是东方国家的转学生并没有来得及配备。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莱耶斯主任,他会随便召唤一个鸟类契约采摘;如果是莫里森副校,他的战术手套可以隔空取物(是的,战术一词是他的取名癖);如果是温斯顿,他会提供一百种科技魔法结合造物。而对于两个没毕业的学生而言,能想到的摘月草的方法十分有限。

 

“既然如此。”源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中指食指并拢竖起做出结印手势。麦克雷有种不好的预感企图制止地喊着别别别,而荧绿色光芒从心意已决的源氏的身上环绕,结印成功。

 

“砰!”

 

03

 

“坐上去,麦克雷。”

 

“我不坐,我恐高。”

 

“事到如今你能不能停止胡闹。”

 

“谁胡闹呢。”麦克雷看着半米宽的小绿龙从空中飞了下来,亲昵地蹭着源氏的发顶就眼皮狂跳,他可是在刚知道源氏这个能力的时候就兴冲冲地骑过,结果可想而知。

 

“把半袋月草浪费了的人了不是我,别废话了快坐上去。我的龙化形坚持不了多久。”源氏没有睁开眼,皱着眉努力维持绿龙的形态。麦克雷只好认命地闭上嘴,攀着滑溜溜的龙鳞一条腿垮了过去。他感到绿龙不屑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不等他的屁股在龙身坐稳便迫不及待嘶着低长的龙吟冲上了天际。

 

“啊啊啊啊啊啊啊岛田源氏你○○○啊!!!!”

 

源氏忍不住偷偷嗤笑出声,睁开一只眼看见自己不服安定的小龙歪歪扭扭地载着麦克雷向上飞,而麦克雷一脸视死如归八爪鱼般扒着龙身。见到麦克雷吃瘪总是令人愉快,相当地。源氏重新闭上双眼全神贯注与他的龙精神连结,下达指示。

 

麦克雷在源氏的绿龙身上确定了他百分百晕龙并且恐高,在迎面打在脸上的风里勉强半眯着眼睛辨认位置,源氏在下面吼着:

 

“到了没?”

 

麦克雷伸长了手往岩石石壁够了够。

 

“再飞高点。”本来停稳绿龙猛地向上一窜,麦克雷的下巴跌到冰冰凉硬邦邦的龙鳞。

 

“你飞过了。”

 

“......”

 

如此折腾一阵,龙的位置和月草总是微妙的差之毫厘,麦克雷还没碰到,源氏先欲崩溃。连结岛田的神龙需要大量的精神力,他还稚嫩了些,不掩精力透支的颤音,抱怨声都蔫了起来“你行不行啊,大小姐不会站起来碰吗。我的龙快要消失了。”

 

麦克雷瞥了一眼地上只剩一个绿点点的源氏和又赶快移回视线,月草在头顶一米半的距离,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怂的余地,只得扶着小绿龙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麦克雷!!”源氏感到到神龙形态不稳,捏紧了结印的双手,绿龙不安地摇了摇逐渐变成荧光绿的菱形碎片的细长尾巴,龙身形晃动时麦克雷赶紧撑着石壁保持平衡。

 

“我知道。”麦克雷咬着牙,握住一大把月草的跟茎拔了下来,喊着源氏让他放自己下来。绿龙驰骋向下飞去,龙吟声音越来越轻,形态从尾巴开始消散,麦克雷一边祈祷一边攀附在龙身往龙头一点点挪去。

 

源氏头上冒出细细汗珠,召唤龙神的时间超出了他的预想,本想着自己的能力可以让龙神驻留到麦克雷摘下月草后仍有富余,而在调整细微的位置上耽误了太久。他的鼓膜传来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无法遏制眼里反复刻画麦克雷跌落无境之湖的模样。不像样子,哥哥板着脸训斥的声音传入耳畔,他忽的失神——和神龙的连结彻底消失。

 

源氏瞪大了眼,失去托付的麦克雷从空中坠落。

 

“麦克雷!!!!!!”少年喜欢不计后果,意气用事,没人思考搞砸了该如何处理,源氏的惊叫是麦克雷掉进水前最后的声音,随后溅起的水珠淹没了他,咕嘟咕嘟的气泡灌入耳朵,最终是一片寂静。

 

04

 

麦克雷的意识和身体静静下坠,手腕被人死命抓住,用尽力量拉扯着他游浮上岸。

 

直到上半身浮出水面,麦克雷才从恍惚中回神,眼帘中印入的是湿漉漉版源氏放大的脸。他看到麦克雷醒来,勉强地扯着嘴角咧了一个看起来像要哭出来的笑容,更多的情绪则映衬在源氏棕褐色的通透眸子里。焦虑,后怕,愧疚和强烈的挫败沮丧。他的手仍然死死地拽着麦克雷,小少爷的手和麦克雷相比白嫩多了,手掌也没有他宽,却无比使劲地捏得麦克雷掌骨都疼了起来。哪怕麦克雷的视线落在握紧的双手上面源氏也没有反应过来,急急地用另一只手拍打麦克雷的脸颊“你怎么样。”

 

他实在是嫌恶自己。憎恨着家族却贪恋身体里家族代代继承力量,麦克雷事事照顾他的感受,他却因为麦克雷一个非有意的失误而责备他。自己无法像哥哥一样掌控好神龙,因此差点陷麦克雷于生死不明的危机。无论身处何处都不令人满意,蹩脚不堪。

 

“没事。”麦克雷抹把脸,皱着细密睫毛扇了又扇,蜜棕色的眼睛转了回来与源氏对视,他对于擦肩而过的潜在险境并不上心,冒险的性子早就做好了对等的咎由自取的风险,既然没有发生,那么再去多虑也是枉然。

 

他不喜欢现在源氏的眼神,黑色的阴影又翻卷着黯淡了源氏的眸光,像是当初麦克雷第一次见到源氏,和源氏偶尔突然陷入回忆的样子。

 

麦克雷抢在源氏欲言又止开口前掏出口袋展示两人辛苦的结晶:“草也拿到了,我建议我们快点回学校溜进实验室吧。”

 

突兀又不合时宜的转移话题可无法打动源氏,他抿了抿嘴,想回到先前的问题中去。麦克雷却不想进行什么‘在无境之湖做落水狗是种怎样的体验’之类的问答,或者安慰正陷入深深自责的源氏,他不擅长这个。麦克雷再次用眼神疯狂暗示交握的双手,源氏终于注意到哪里不对了。

 

他猛地松开了手,指节已经被自己握得泛白,低头发现自己的衬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衬出了皮肤的颜色。麦克雷后背靠在岸边,而源氏以几乎壁咚的姿势和人快要贴在一起。等两人都有了这个意识后,空气成功地带向了暧昧边缘,源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逃也似的移开视线低着头这么瞪着湖水耳尖慢慢泛红。

 

说实话,这像是接吻的氛围。场景,姿势,逃过一劫庆幸和感动的心情,麦克雷的头向前凑了一寸,向源氏近了些,小少爷低着头毫无察觉,但麦克雷却不确定是否要进行下去,未知因素太多,源氏说不定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说不定他会因此生气,到时候自己又该苦恼他愤怒的理由是因为冒犯还是因为害羞。犹豫的时间再久了会儿,麦克雷自己都被的这个念头镇住了。

 

源氏抬起头,冷不丁和正在纠结万分的麦克雷碰到了鼻尖,身体一僵,大眼瞪小眼。

 

“你肌肉挺不错的。”平时的衣服掩盖了少年的线条,使骨架子小的亚洲人看起来比实际来的瘦削了些。麦克雷试图缓解气氛地开口,对人湿透了的身子进行评价。

 

“……”一阵沉默,意外没有收获到这人照例的吐槽反驳。

 

“呃,颜色,也挺不错?”

 

“……你他○看哪儿呢。”

 

源氏本能想遮住胸前,但这实在过于矫情,于是伸出的手选择推开了麦克雷,趟到另一边上了岸。借把手也把麦克雷拉上来以后,黏在身上的衣服在空气中便令人十分难受了。两个人脱下衣服裤子一边奋力地挤着水一边抱怨为什么没有快速烘干的魔法口令,最后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把身下的泥土沾湿成自己躺平的形状,在阳光下暖暖自己。

 

他们短暂地将千辛万苦获得的月草和火急火燎的作业抛之脑后。

 

B.Brawl 争执

 

“你既然明知那是圈套,那么你为什么要回去。”

 

“总得有个了结,我不能逃避下去了,他既属我命运中的一环,我有处理好这一切的信心。”

 

“没有什么事要被命运强加于身,你是自由的。”

 

C.  Candor 坦率点吧

 

01

 

月草事件之后他们倒还有个意外收获。回去的路上他们找到了传闻中吐真剂最重要的配方原料,他们翻着社交网络上流传的吐真剂的配方文章,嫩红色的花瓣和个人终端上显示的图片一模一样。你3瓣我3瓣地平均分好小心翼翼地装进为月草准备的试管里带了回去,很有默契地互相没有再问过后续。

 

没有问过后续。

 

后续就是此刻安吉拉食指敲打着桌子看着一脸苍白如纸的麦克雷,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个每周来医务室跑三趟的惯犯:“你是小学生还是中老年人来的,会相信用于军事的吐真剂的配方可以流传在搜索引擎框上一打能跳出二十页的文字里。再者说,这种粗糙的用‘几勺’‘几滴’来形用量的配方下,你就是想调出个什么才有鬼。”

 

“我不就想试试嘛。”麦克雷虚弱地瘫在桌子上,不敢顶嘴天使姐姐的训诫。本着好奇心,既然难得有了原材料那么试一下也无妨的心情按照网上的配方调制出来,又本着同样的心态尝了一口,因为这种事腹泻跑了十几趟厕所绝对不想让第二人知道。

 

安吉拉懒得理他,一手指着方向让麦克雷去床上躺好,服药后观察三小时。麦克雷“是,是”地有气无力地附和,摇摇晃晃的起身。医务室两间病床一间拉上了窗帘,他扭身钻进另一边的煞白的病床上,舒舒服服地倒下去。正欲好好休息睡个觉,安吉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源氏,别想跑,三小时还没到,再躺半小时。”

 

靠?!麦克雷拉开床帘,看到一旁的病床窗帘被拉开,源氏一脚已经踩上窗沿,试图躲在叉腰站他面前的安吉拉女士的身后,一脸尴尬地想要钻进地缝却又忍不住往麦克雷身上瞟的模样。

 

安吉拉看着两人的心虚互动,无奈又好笑着叹了口气,基于一种围观两个幼稚小孩的好笑和无端添加工作时长和工作量的烦闷之中:“我是第一次见到两个人因为同样的理由食物中毒跑来躺在这。”

 

02

 

侧身睡,床隔床,背对背。

 

麦克雷和源氏心理都在犯嘀咕,大概是被对方发现了的窘迫和对方也做了同样的行为的庆幸,以及一个巨大的,巨大的好奇。

 

“你要用吐真剂做什么?”

“你要给谁用吐真剂?”

 

“……”麦克雷翻过身。用来盘问你啊,他暗自腹诽,你每天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都是在想什么呢。

 

“……”源氏的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在一人凝望另一人背影的寂静凝固中沉默了一会儿才不轻不响地开口“用给你。”

 

 

麦克雷心脏不受控地加剧跳动频率。

 

平日自我否定为不切实际的臆想又蠢蠢欲动。这若称为巧合未免太过凑巧,巧到让他不得不想到自己制作吐真剂的意图,如果连意图都重合在一起的话……?

 

有没有可能?会不会源氏和他想的一样?

 

“你油嘴滑舌,想听听你到底在想什么。”怕是觉得没人回话的氛围太过尴尬,源氏也翻了过来,同麦克雷面对面,但没有直视他的目光,没甚底气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

 

麦克雷从自己的床上跳了起来,在源氏被他冷不丁吓得挺直了背的时候转身扑向了他的床,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居高临下望着源氏,而源氏也不得不回望着他。双方的眼睛倒映着对方的身影,麦克雷灼热的视线给源氏带来了身为猎物般的压迫感,被应激反应逼得动弹不得。

 

他正因为雄性对峙中的自尊本能地有些恼火,麦克雷却从源氏的眼神中得到了某种讯息,不带有任何疑问色彩地问他:“你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源氏瞬间泄气,像被握住了软肋,无形炸起的毛怂了回去。

 

“你怎么……”

 

“因为我和你一样。”

 

“?!”

 

“我喜欢你。”

 

在话语落下的瞬间麦克雷的内心无比畅快,轻飘飘地浮在云端,答案是肯定或否定都不会影响他此刻的心情。一直揣测着的一切不确定因素突然遁迹潜形,无关紧要了,而先前的自己为什么止步不前也突然让麦克雷无法理解。

 

源氏在他的身下脸色丰富地变化着,最后停留在一种又惊又喜又疑的表情中,需要得到确认般死死盯着他。

 

“我喜欢你。”麦克雷见状放缓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也喜欢你。”源氏像是攀比一般紧接着麦克雷知道说出口,“比你喜欢我更喜欢你。”

 

这时候该接个吻,弥补上一次错过的那个良好氛围,麦克雷这么想着,源氏却先他一步支身亲了上去。

 

03

 

这时候形容这个吻是否笨拙,是否娴熟,是浅吻还是舌吻都有些多此一举。值得说的是两个人在这个纵情的亲吻里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从床上滚到地上,雀跃得亲个不停。

 

D. Dragon 神龙

 

“砰——”

 

荧绿色的龙身,整个双眼和怒张的嘴被更强的光亮覆盖,神龙威武地咆哮一声,除去只有手臂长度像个小泥鳅一样。

 

“你很喜欢它嘛。”麦克雷看着源氏召唤出来的小绿龙,一出来便钻进源氏的腋下,逗得源氏咯咯笑,抬手摸了摸绿龙的脑袋。

 

“我们很熟悉彼此。”只有谈起神龙的时候,这位转校生才会收敛板着的一张脸,显出轻松的神色。“我从五岁的时候召唤神龙,那时候我们就很玩得来。”

 

麦克雷视线扫视着缠在源氏腰上的迷你龙,点点头啧啧称奇

 

源氏很满意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于是愿意继续炫耀自己的挚友给他。闭上眼吁气,安静地念起龙语。绿龙从他腰间飞了出去,源氏的身边扬起了风,吹动着他的绿发和神龙的胡须。神龙在光影中从尾巴尖起闪闪发光,变大了一圈,足足有半米宽。围着教室四周盘旋。

 

麦克雷张大了嘴,这个视觉效果是真心酷炫无比,莱耶斯召唤契约兽时的气势和这比都要差一截。麦克雷不由自主地想象起神龙咆哮源氏骑在龙身在空中碾碎层层叠叠云朵桀骜而行的模样。

 

源氏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扫过去的印象,露出虎牙和嘴角边两个旋,看到麦克雷惊讶地眨了眨眼,“你要试着骑一下吗。”

 

E. Empty

 

F. Fox 狐狸

 

01

 

拉克瓦上课时察觉到空气里的魔法波动有些不对。

 

密语传递是个简单的小把戏,只要在出口前把声音消音,在由特定的法术转移到对方的耳边就可以了。同样的,破解法术也一样方便,话语会像写完字被随手扔掉的小纸条浮在空中。拉克瓦不到几秒便把其中一句原话分析出来,嘴角平淡扯出一声轻笑。那是源氏轻声又不掩期待的悄悄话“今晚来我家试试上次说的那个道具吧。”

 

不过拉克瓦老师不打算去拆穿这些小伎俩,因为那样的话还要有一系列连锁反应让她做挑拨早恋小鸳鸯分开的恶人。她只是充满娱乐精神的把这件事告诉麦克雷的监护人,年级主任莱耶斯。想着莱耶斯皱着眉在废纸篓一般的教室里翻出那张话语小纸条之后的表情,拉克瓦从中感到了事不关己的愉悦。

 

莱耶斯翻了没?他翻了。他一直觉得小鬼和那个日本小孩走的亲近到一定暧昧的边缘却苦于没实锤。当他听到无数句甜甜腻腻的情话和源氏那句试试道具,他的脸立刻就黑了,这回是阿娜卜岛*的永夜。

 

他不想去猜测那个道具的属性是边缘魔法违纪品还是床上用品,反正两者一样恶劣。因为前一天年轻无为的麦克雷先生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这一周他会好好的待在家里复习莱耶斯的课让考试成绩拿到至少B以上。莱耶斯揪住了从飞行学下课的麦克雷,魔法杖在他脑门轻轻一点,“噗叽”一声一只红尾狐狸趴在地上,麦克雷抬起头,尾巴因为惊吓而绒毛炸起,只听到高高在上的监护人说:"去和源氏尝试你们的新道具吧,小垃圾。

 

02

 

“哈哈哈哈哈哈哈。”源氏穿着睡衣毫无同情心地捂着肚子滚在床上大笑。小狐狸在笑声里更萎靡了,一脸委屈巴巴地跳上源氏的小肚子,小爪子扒拉着腰间软肉勉强嚷嚷出刚刚学会发声的狐狸叫:“raaww…. ”

 

这只让源氏把头仰在床垫笑得更欢,莱耶斯猜的没错,本来他们打算尝试新的魔法道具,两人源于好奇或者不务正业而开启的作死之路无穷无尽,出了岔子就由源氏眨着无辜的眼睛拜托安吉拉或者由麦克雷献出一顿臭骂和双腿被罚圈跑断的代价寻求莱耶斯的帮助。现在先行被莱耶斯打断,却让源氏觉得这比先前的计划还要有趣。

 

他揉了揉小狐狸的耳朵,只触碰的一瞬间柔软的犬科动物立刻戳中了源氏的心。便从头到脚蹂躏了一番,麦克雷不甘落后,整个钻进源氏的衣服里打滚。源氏浑身痒痒肉,一边笑一边颤抖着想要抓住麦克雷,灵活的狐狸从胸前钻进裤裆,左右裤管各蹿了一遍。直到源氏笑出眼泪连连道歉才气哼哼地跳出来。

 

03

 

下周他们又不长记性地传话后,这回轮到源氏变成了肥嘟嘟的一只绿色的银喉长尾山雀。肥啾郁闷地和麦克雷面面相觑,终于明白他们被莱耶斯盯上了。

 

 

G. Ghost 鬼魂

 

西方的魔法师们有一个唤魂日。只有那一天允许他们使用招魂仪式召唤死者的灵魂,试图与他们对话。听上去玄而又玄的事实则只是给生者一个缅怀的机会罢了。死亡永久的成为一个未知的领域,纵使魔法也无法参透一丝一毫。招魂仪式鲜少成功,偶尔能看到死者的人影,也无从判断那是残留的影像还是真的有灵魂存在。

 

源氏第一次听说这个节日时对招魂仪式的流程抱有疑惑,听完了麦克雷的解释认为未必可靠。我们那里也有类似的日子,源氏说。我们想要将祝福和怀念的话语带给他们。

 

而后麦克雷同他一起做了东方版本的祭奠仪式。他们折了一个个方形的红纸灯笼內摆上蜡烛,附上不会被水沾湿的法术,目送着灯笼在无境之湖的水面上泛着星星点点的红光飘远。

 

源氏站在岸边腰板挺得直直,一眨不眨遥望远方的灯笼,麦克雷看见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穿着和服的年迈男子神情和蔼,眉眼和嘴角都清楚地呈出岁月洗刷不去的锋芒显得不怒自威。男子出现的同时亦在消失,花了一秒用眼神制止了意欲张口出声的麦克雷,在剩余的时间里专心地注视着源氏,手附上了他的脑袋。

 

源氏一动不动,无所察觉。而在残影彻底消失的同时,少年垂下头喃喃低语。

 

“父亲。”

 

H. History 家族遗留问题

 

在他们交往之后,源氏在一次闲聊时把家庭情况吐露给麦克雷。

 

“岛田一族拥有神龙助力。”他想要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出口,不过失败了,因为麦克雷听到他聊起这件事把坐姿改成了端坐,全神贯注地等待他的下文。

 

“大概真是如此吧,我身上的魔法回路,和我召唤出来的神龙,都是我的家族赐予我的。”

 

“可我不属于那里。我不想成为岛田。”每每话题展开了以后,源氏的眼睛就会黯淡下去,话语像是碰触到荆棘上的刺立刻缩了回去,千言万语的负能缩成小小的,弱弱的一句搪塞的话。耻于出口,无法把难看卑鄙的自己展露给麦克雷看。

 

麦克雷知道自己还需要时间,他撬不开这个倔强的嘴听到他迫不及待想要了解的事情,只好一言不发地捧起他的脸,用一个绵长的吻交换源氏所有的负面情绪。

 

I. In heat 不小心发情了

 

01

 

这本来只是偶然的一个没有课的下午。

 

莱耶斯经过客厅沙发,麦克雷正躺在上面看书……至少五分钟之前是的。只不过不多会儿他便困倦地打起瞌睡,现在书本保持翻开盖在他的脸上。看得莱耶斯难掩满脸的嫌弃,又想起了什么。衣袖里抖了抖,抓起了一团白色的东西抛在了麦克雷的肚子上。

 

“??什么。”麦克雷被小腹上的重量打醒。一脸不解地抬起头。一只小兔子在他身上紧张地四处乱嗅,然后没有安全感一般缩成小团子刨着短小四肢远离麦克雷浮在空中。

 

"Elf."莱耶斯弹了弹手指驱赶试图回到自己身边的小兔子,随口解释“一个不合群又无法独自生存的小软蛋,对我没有用处。你带给岛田吧。”

 

见麦克雷白痴一般望着他听得更加茫然了,莱耶斯不耐烦地咂嘴,走向书架打个响指,置于顶端厚重的百科全书闻声挪了出来,飞到麦克雷身边,在半米处失去移动指令自由落体掉了下去。

 

随着麦克雷的哀嚎响起莱耶斯淡淡说了一句“好好听课。”便走掉了。

 

02

 

百科书在精灵科那一页翻开着,小兔子的影像悬浮于书本上方,源氏一边粗略阅读着百科介绍一边揉着飘在空中白色团子。

 

“所以莱耶斯捡回一个精灵想缔结契约,结果发现它并不合适,是吗?”

 

“听说是它主动缠上来的。”麦克雷挠了挠鼻尖,对为什么这个小家伙唯独不爱搭理自己费解不已。

 

看完精灵的介绍以后,源氏跃跃欲试。这是一个精神系的精灵,与魔法师精神连接以后,身体的弹跳力,敏捷度和柔韧性会大幅增强。完全符合源氏的喜好。源氏一边惊讶于莱耶斯对自己的了解,一边兴冲冲翻着生物缔结学的教科书。

 

殊不知小兔子粉色的小鼻子在麦克雷和源氏之间抽动了几下,猛地睁圆了血红色的眼珠,全身逐渐失去了轮廓和颜色转为剔透。嗖地一下跳进了源氏的胸口。

 

03+04+05是车

 

J. Juvenile青少年  

 

“你真的相当有魅力啊。”麦克雷随手翻阅着源氏的毕业录突兀地感慨一句。他不需要填写这个,他早源氏两年就毕业了。不过看到满当当近乎填了半个年级的同学录,且认真热枕填写得占了绝大多数时,不由对男朋友的魅力有感而发。此时源氏已经向麦克雷工作的单位递交了实习申请,获得了一个考核的机会,一个月后就会搬到麦克雷的家里去。

 

“怎么,你刚知道?”源氏刚被班里的姑娘们拉去拍照,扶了扶被碰歪的帽子,咧着嘴朝他挑起眉毛。

 

麦克雷露出回忆往昔的神色:“明明一开始还是个不合群不讲话的小闷骚啊。”

 

源氏被噎住了,显然不愿意回忆过去诸多的黑历史,不想处于话头下风扯了个理由。“人的变化是很大的,尤其是我这个年纪,不是吗。”

 

K. Kabuki歌舞伎

 

女子穿着繁华的厚衣,仪态优雅大方的在幕布舞台上独自表演。

 

源氏随意地翘着腿坐在金丝红布的软垫上,手撑在矮桌上小口品着清酒。酒也好,歌舞伎也好,他都无甚讲究。至于前来讨好他或者躲着畏惧他的人他都无心在意。伎中唯有爱子不卑不吭,为他沏茶,给捧他场,衣袖捂住嘴装作被逗笑。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有个姿态就可以了。

 

歌舞结束以后,源氏抚掌随意拍了几下,突然有了心思,勾勾手喊人坐下,手掌支着脸询问鞠躬恭敬跪坐的爱子。“见了这么多天,爱子姐姐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啊。”

 

“听闻大人出身于魔法世家,是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不过是街上陈腔滥调的说法了,并无新鲜。源氏也并非想从这里找到什么答案,他向来知道什么模样最讨人喜欢,点点头睫毛一眨颤了颤像是满眼期待收获她惊喜的表情看向爱子,“是呀,我给你使个魔法好不好。”

 

他抬起手腕轻轻一碰爱子的发髻,向人伸手,掌心里多了一个玫瑰的花骨朵。他笑嘻嘻地拿给他看。

 

“这是魔术吧,大人。”爱子说。

 

“你别急。”源氏故作神秘地对着手心吹了口气,花骨朵缓缓地一瓣瓣舒展开来,娇嫩花瓣卷起角停留在盛放的姿态,俄而又慢慢地枯萎,毫无生机地趴在手里呈现出了衰败地土黄色。

 

“这回是魔法。”源氏对她挤挤眼睛说。

 

爱子没有表情,或者是她正打算做出表情又顿住了,因为门外响起了目标性明确的大跨步的脚步声。半藏拉开了门,看到源氏手里的花残余的点点法术分子,本来就难看的表情雪上加霜。“岛田家的能力,是给你用在这里的吗,源氏。”

 

源氏视线漂移在前方的舞台之上一声不吭,不予作答。

 

“不像样子。”半藏的俊脸鲜少地端不起来,泄露出盛怒的痕迹。眉头紧皱成峻峭山棱,最终也没有对着漫不经心的源氏多说半句,甩袖走人。“父亲的遗嘱是让你去奥尔瓦兹学院,机票给你订好了,你明天就走吧。”

 

走到门口,半藏身形停顿,微侧过头命令道:“爱子。”

 

爱子乖巧柔软地应了一声,低眉垂眼,端端正正地面对源氏欠身“源氏大人,再会。”随后跟在半藏身后一齐离开。

 

源氏的手逐渐握紧,原来所有自以为是的叛道离经不过是半藏给他这个不孝子仅剩的宽容,他仍然是被岛田家玩弄于掌骨之中,一切都经过了精心的安排,一开始的台上的戏子就只有自己,浮夸的站在舞台卖弄笑料。被愚弄的狼狈相让本来深陷黑色泥潭中不再有所触动的心脏被纠紧得痛不欲生。花朵被握在拳里捏碎,本来就脆弱不已的枯萎花瓣从手缝里纷纷扬扬掉落到榻榻米上。

 

L. Liberty “——”

 

“我并不自由。”

 

“我浑浑噩噩,茫然若失,无所归途,无过去值得缅怀,亦无明日得以期待。”

 

“直到遇到你。”

 

“遇到你之后,命理在我手中清晰了起来,我仿佛有了牵引的绳索,黑夜的灯火。我才看清,我过去的行为自以为逃离了一切条条框框和罪大恶极,不过是仍然苟且于家族的阴影之中罢了。”

 

“自从喜欢上你时,我便知道该如何前行了。”

 

“那一刻我才自由了。”

 

M. Mission 必须要去做的事

 

麦克雷无话可说。突然的情话噎住了他的喉咙,少年清澈的目光越过一切遮碍坚定地看了过来,这让麦克雷意识到他无法阻止源氏的决定。

 

可他那么的不想让他回去。

 

哪怕是对源氏的过去和家族半知半解的麦克雷,也从岛田家元老们寄来满含殷切关怀的信件了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宗次郎的遗嘱已经保护不了源氏了,元老们对着岛田这块巨大蛋糕虎视眈眈,瞟窥着年轻的新家主尚且孱弱的羽翼再也按捺不住。只要期待兄弟间展开龙虎相争好让他们坐享其利即可。他们巧妙地用一步步棋子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源氏挤到更加尴尬地悬崖边,源氏本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小儿子之前的叛逆行为无一不会成为元老嘴中昭示他倒戈的证据。回到日本是个明显的鸿门宴,可一旦拒绝即是向半藏宣战了。

 

源氏明知如此,也依然要只身归去。

 

Name 名字

 

“那就起个名字吧。”

 

“什么?”

 

“给你的龙取个名字。”

 

源氏摇摇头,麦克雷不知道他做好了怎样的决意,最坏的打算是被半藏剥去魔法回路,召回神龙,他对强行失去魔法扭转成普通人以后能否存活下来都心存怀疑,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去和岛田家的神力竖立起这么明晃晃的牵绊。

 

麦克雷有些焦躁,他忧心连这点想法都传达不到本人那里,急吼吼地脱口而出:“无论最初你的龙是不是和岛田有关,他选择了你,毋庸置疑的是你的伙伴。这是你自己所拥有的啊,不是任何事物——不是岛田或者你哥哥赐予给你的。”

 

源氏当机了半响,像是被人摁下了暂停键,眨眨眼脑内把这话反复转了一遍。他最后的遮羞布被人掀开,那个人大声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没有什么好羞愧的,你想的事都是理所应当的。把神龙占为己有原来不是自私和软弱,原来他们可以一直并肩作战,无论源氏是否归属于岛田家。源氏望向在心灵的角落里沉睡着的巨龙,他一直都和神龙隔着一层尊敬的距离,做好着交还力量的心理准备,所以不敢对他的神龙产生太多的情感,哪怕他已经展露出相当多的喜欢和信任了。神龙抬起眼,源氏才看清神龙的眼里一直深藏慈爱,它对着源氏点点头。

 

源氏眼眶发热,想放声大哭。像是终于从作茧自缚的枷锁中挣脱出来,光芒照射进他最后一道阴影,只要他抬起头,就能看到麦克雷一直站在自己的面前,准备着把忐忑不安的自己抱在怀里,温柔的宽慰他,仿佛搞砸一切都无妨,他是他的彼岸和港湾。

 

但是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源氏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千万波澜,故作镇定地说:“那……你帮我取一个?”

 

麦克雷眼珠向上一翻,努力思索着一个帅气又有东方底蕴的名字。“北风?”

 

“算了。”源氏瞬间嫌弃麦克雷的起名能力“我自己想。”

 

“恩……叫乌冬吧。”

 

“明显还是我起的名字比较好吧?!”

 

O. Oops 啊喔

 

麦克雷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掰着指头数着距源氏离开的时间。中规中矩地坐飞机要12个小时,魔法传送阵要布置要两个小时,源氏走的匆忙也没透露具体的信息,就算是等待也没有一个标准。

 

莱耶斯看着他这副蠢样就心烦。一个蠢得冒泡的小子和另一个同样蠢得要死的毛头臭味相同谈起恋爱,不是翘课逃学就是非得全程在他面前晃悠被迫围观,他赞同全世界没有比他们更登对的小垃圾了。为了自己能少看几天魂不守舍的麦克雷,莱耶斯主动开口,“你就这么放弃了么。”

 

“我能做什么呢。”麦克雷没精打采“他既不要我跟着去,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这里祈祷。”

 

出息。莱耶斯哼了一声,最后一遍扯了扯领带的结,穿上西装外套招呼他。“跟我走。”

 

麦克雷一脸疑惑地跟着他,坐在莱耶斯的契约兽之一的巨鹰身上翻山越岭,来到了无境之湖。莱耶斯从鸟背上跳了下来从内袋里拿出魔法棒,念起麦克雷从未听过的高级咒语,湖面依然风平浪静,而湖底的魔法阵成形,泛着暗紫色的光芒愈来愈闪烁。

 

“紧急传送门。到源氏的家。”莱耶斯魔法棒的尖端布下最后一道咒语,毫无保护学生隐私资料的责任心卖了岛田家地址,擅自收起魔法棒招呼着契约兽转身欲走。

 

“等等啊,你确定这个真的靠谱吗。”上次的经历令麦克雷心有余悸,望着水底传送阵的光芒犹豫挣扎。

 

“不可避免会有误差,传送的时间点随机在三天以内。”

 

“等等,三天?!”

 

 “……”莱耶斯可没空等他在这里墨迹,抬了手一挥,羽毛通黑油亮的巨鹰尖长的鸟喙叼起麦克雷的衣领,飞上高空把他扔进了湖里。

 

在惨叫声里莱耶斯对着湖面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在他落进水里之前转身赴约去了。

 

 

P. Pickup 搭讪

 

是奥尔瓦兹办校二十周年。学校的全部区域几乎都被征用成派对场地,全校人狂欢嗨了一整天。

 

麦克雷瘫倒在男生寝室自习室的沙发上,不知道被哪些人灌得醉醺醺的又被哪些人扔到这里,两眼里全是晃影地看着新来的格格不入的转校生一个人在自习室学习。

 

奥尔瓦兹是所名校,每学期都有仰慕许久的人转学前来,本来区区转校生不会被人记起,可是这位转校生的姓氏实在太过有名,一时成了全校关注的焦点,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一个又一个的社交邀请低调地躲在这里学习的。

 

“你怎么在这里。”麦克雷问“现在全校哪怕是保安大叔都蹲在操场上烤肉,你不出去逛一逛吗。”

 

“与你无关。”源氏头也不抬翻阅着魔法化学课的教科书,他在这堂课成绩优异,教授建议他在这门课上升一级继续学习,他正准备着相关预习以适应新的进度,至少没空搭理一个脑子都不清醒的人。

 

“不行。”麦克雷一脸严肃“我不能不管你。”

 

源氏本来就被外面的烟花声吵得心烦气躁,统统转移到无理取闹无法沟通的醉汉身上起了无名火,把桌上的书本搁置整齐,抱在胸前转身就走“你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管我。”

 

“我知道你是谁。”麦克雷说。

 

源氏停下了脚步,冷笑出口“因为我是岛田?”

 

“因为你是一个在纪念狂欢派对的日子里还要装模作样一个人在自习室的家伙。”麦克雷毫不犹豫地说,紧接着话语打了一个酒嗝“绅士不能丢下满脸写着寂寞的人不管。”

 

源氏愣住了,反驳的话语在喉咙口几欲滑出,抿了抿嘴又被咽回肚子去,他转头看向这个明明一无所知的,醉得昏天黑的学长,却发现本人已经睡死了过去。

 

自习室的钥匙在源氏的手里,总不能留下他不管。真是无端掉下来的麻烦。源氏这么想着,臭着一张脸任命地背起麦克雷带回自己寝室。

 

Q. 竜神の剣を喰らえ

 

荧绿色的光芒投射在半藏的脸上,绿色的巨龙在岛田的领土上对着年轻的家主怒目而视,咆哮声穿透了庭院,樱花树被乌冬的龙吟召起的异风摇晃得沙沙作响,众人皆被神龙所怵,两股战战,心中充满畏惧,不知道向来庇护着岛田的神龙因何如此震怒。

 

“我对岛田家没有留念,愿意主动放弃所有身为继承者的权利与名誉。但神龙之力与生俱来,即使是兄长也无权剥夺我的能力。”源氏手中的萦绕着荧绿光亮的长剑一横,将刀刃对着半藏,眸中的意志坚定不灭。他等着半藏的回答,不论哥哥接受与否,他都不惧一战。

 

半藏从未见过这样的源氏,他曾经希望源氏能如此与他站在一起共同经营岛田之族,但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放弃了对弟弟仅剩的一点期许。直到眼前的源氏让半藏的重负轻了一块,长年累月压抑在心里对弟弟不成器的恨与怨意此刻才被自己察觉,便没有了安放之地。岛田对他而言深重沉厚,是他要扛在肩上前行的梦想,但也许弟弟对他并不需要和岛田的梦想绑定在一起,半藏只想见到的弟弟拥有一个明确的信念和方向,无论他站在哪一边。

 

半藏叹了口气,父亲是对的。他终于读懂了遗嘱的吩咐。

 

现在该由他来守护岛田,守护着弟弟了。

 

R. Rebirth 他好帅啊

 

麦克雷呛了满肚子的水,咳嗽到几乎窒息得顶着一头荷叶从花村的池塘爬了出来。这种传送们他打死也不体验第二次谢谢苍天谢谢养父。

 

日本已经是深夜,准确来说,他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说不定一切尚未发生,或者一切都已经结束。鬼鬼祟祟地走在灯火旺盛,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声响彻的庭院,努力让木板上的吱嘎声响能轻就轻。却被送菜上桌从房间退下的侍女拉开纸门碰个正着。

 

侍女被一身水狼狈不堪的西部风着装的麦克雷吓得惊叫一声。屋里的主人闻声起身,日文询问着侍女怎么了。

 

“有,有一个奇怪的人。”侍女害怕地退回房间,半藏把门全部拉开,看到站在外面的麦克雷戒备又疑惑。

 

“麦克雷?”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沉淀了那些是非,伤痛与荣光,他的声音终于也能安静而稳重了。

 

一身金线编制得和服,刘海全部拢在脑后,一手高举着玉杯正欲饮酒的源氏,侧过头,腰向后靠去循声和麦克雷对望。

 

S. Siesta 一次午睡

 

少年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人大字型压在自己胸上把他闷醒了。那人累坏了的平稳的小声呼噜催化了少年本就浓重的睡意,他往身边靠了靠,挨在男生的身旁再次闭上了眼

 

一觉好眠。

 

 

END

 

黑百里鹂:莱耶斯的点名专用小鸟,聪慧又最容易沟通的鸟类,记忆力超强。

生物缔结学:生物契约与缔结。翻译:如何捕捉你的口袋妖怪。

月草:几乎没有任何用途,但奥尔瓦兹学院为了防止学生购买现成的药水混为个人作业,专门以此为主原料研制出了一种能增强一丢丢抵抗力的药水。

无境之湖:蕴含魔法的陨石坠落形成的湖泊,可以提供给高级魔法师作为紧急传送阵,没有施法则会随机地点(范围:任意成分的占地面积超过1*1的液体,不考虑容积),随机时间(范围:从当下到未来的一百年内)传送,从而导致普通人类或者低级魔法师无法理解称之为无境。

阿娜卜岛:虚构的地球岛屿,一年四季只有极夜,没有星星和月亮,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人类的视力在该岛无法捕捉任何光亮。

咪尔兔:炖肉造物(划掉)喜欢群居的精灵,没有恶意,胆子很小,一旦落单便匆忙寻找宿主寄生,对人体无害,提供精神力。

 

正序时间轴:K→P→D→G→A→C→F→H→S→B→L→M→N→O→Q→R→I→J

 

【鸥鱼】one night

毫无铺垫的强行PWP

暗恋双箭头。

主鱼视角。

 

 

正文

 

试一下链接是不是这样用的

 


昨天脑内的大概是GV半小时,今天就不知道在写什么了……。也许该放置等自己心情好点再码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