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奶

这里多收到一本shadgull,有人需要么。

Coastal Biology 多收到一本,询问了客服再也没有回复,所以还有没买到这本鸥鱼的朋友需要吗我送出去。出邮费就好了。书侧面有一点小瑕疵,收到的时候就有。

【麦源】奥尔瓦兹学院

参的四天王裤链本文,混更。


原创魔法学院AU

源16,麦克雷18,莱耶斯是麦克雷的养父。

非正叙,打乱时间轴

全文1W7注意 

 

  1. Assignment 被两个人搞砸的作业

 

01

 

莱耶斯走进教室,照例扫了一圈阶梯教室的学生,肩头的黑百里鹂*飞了起来,越过讲台尖锐又短促地鸣叫起来,不一会儿飞回麦克雷黑色斗篷的兜帽上。和莱耶斯确认一般的点点头。

 

没有麦克雷的身影。

 

熟悉这位年级主任的学生互相小声低语几句,没有人敢翘他的课,哪怕是三个班合并的大课。莱耶斯一向严厉且敬业地执行学校指令(一大部分是本人定的),而麦克雷恐怕是唯一一个敢在生物缔结学*翘课的人。有人猜测是莱耶斯对这位养子过于纵容,不过事实证明这位养子往往事后会被罚得更惨。

 

鹂鸟抬起爪子揪着布料又啾啾一声。

 

唯二两个。

 

还有一个岛田源氏。

 

莱耶斯的表情阴沉得就像乞拉朋齐漫无止境的雨极。

 

02

 

麦克雷把沾满露水的铃铛兰拨向一边,透明花朵被他胡乱搅得叮当作响的掉了一朵在他头上,他对此殊不知情。他打了个喷嚏,良心惶惶的他理所当然地把这理解成某种俗气的预兆“完蛋了……莱耶斯一定发现了。这个月他的点名小黑鸟一定从北方飞回来了。”

 

“如果不是‘某位留级生’搞错了基础的操作流程,我们至于在这里亡羊补牢赶下节课的作业吗。”箭步间源氏已经跃到了最前面,他翻了个白眼,跳上溪流旁边的石块扭过头抱臂一副‘我就知道我选错搭档’的表情质问他。看麦克雷笨得要命的在灌木丛穿梭出来,顶着几朵小花和杂草活像个躲进草丛睡了一下午的乡下男孩,完全不打算提醒他。

 

“嗨,我那不是留级,是这门课重修。”麦克雷纠正这个完全搞不懂学习制度的转校生,也不戳穿他人本来便都有固定搭档源氏是没得选的事实。“我真的不擅长化学公式和运算,饶了我吧。”

 

源氏哼了一声不予置否。

 

此时他们终于走到了传闻中生长着月草*的地方,它们攀岩在被无境之湖*的水滋润着的岩石之上。

 

无境之湖如其名字一样,澈蓝镜面忘不见湖底,传闻中境湖无底,而从十米上高度以重力快速落进湖里的人会跌进另一个无境的领域,再也上不了岸。

 

这种只能作为魔法化学课作业中没多大用处的精神药水的原料,生长环境却罕见和苛刻得要命。所以老师没有多余的材料,麦克雷却在实验中搞砸了一步把他们的月草全部浪费。

 

他俩双双使劲仰头望着高达云霄飞流直下的瀑布,中央的圆润石壁上长着不起眼的翠绿月草,源氏询问:

 

“你飞行器呢?”

 

“没带。”

 

源氏想揍他。

 

“你他○不知道月草长哪儿啊。”

 

“我他○飞行器上铁定装了莱耶斯的定位,每次我一带着他都知道我去哪儿。”麦克雷暗自唾骂自己的脑子,嘴上继续为自己开脱。

 

飞行器是奥尔瓦兹学院学生普遍的飞行道具,而源氏是东方国家的转学生并没有来得及配备。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莱耶斯主任,他会随便召唤一个鸟类契约采摘;如果是莫里森副校,他的战术手套可以隔空取物(是的,战术一词是他的取名癖);如果是温斯顿,他会提供一百种科技魔法结合造物。而对于两个没毕业的学生而言,能想到的摘月草的方法十分有限。

 

“既然如此。”源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中指食指并拢竖起做出结印手势。麦克雷有种不好的预感企图制止地喊着别别别,而荧绿色光芒从心意已决的源氏的身上环绕,结印成功。

 

“砰!”

 

03

 

“坐上去,麦克雷。”

 

“我不坐,我恐高。”

 

“事到如今你能不能停止胡闹。”

 

“谁胡闹呢。”麦克雷看着半米宽的小绿龙从空中飞了下来,亲昵地蹭着源氏的发顶就眼皮狂跳,他可是在刚知道源氏这个能力的时候就兴冲冲地骑过,结果可想而知。

 

“把半袋月草浪费了的人了不是我,别废话了快坐上去。我的龙化形坚持不了多久。”源氏没有睁开眼,皱着眉努力维持绿龙的形态。麦克雷只好认命地闭上嘴,攀着滑溜溜的龙鳞一条腿垮了过去。他感到绿龙不屑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不等他的屁股在龙身坐稳便迫不及待嘶着低长的龙吟冲上了天际。

 

“啊啊啊啊啊啊啊岛田源氏你○○○啊!!!!”

 

源氏忍不住偷偷嗤笑出声,睁开一只眼看见自己不服安定的小龙歪歪扭扭地载着麦克雷向上飞,而麦克雷一脸视死如归八爪鱼般扒着龙身。见到麦克雷吃瘪总是令人愉快,相当地。源氏重新闭上双眼全神贯注与他的龙精神连结,下达指示。

 

麦克雷在源氏的绿龙身上确定了他百分百晕龙并且恐高,在迎面打在脸上的风里勉强半眯着眼睛辨认位置,源氏在下面吼着:

 

“到了没?”

 

麦克雷伸长了手往岩石石壁够了够。

 

“再飞高点。”本来停稳绿龙猛地向上一窜,麦克雷的下巴跌到冰冰凉硬邦邦的龙鳞。

 

“你飞过了。”

 

“......”

 

如此折腾一阵,龙的位置和月草总是微妙的差之毫厘,麦克雷还没碰到,源氏先欲崩溃。连结岛田的神龙需要大量的精神力,他还稚嫩了些,不掩精力透支的颤音,抱怨声都蔫了起来“你行不行啊,大小姐不会站起来碰吗。我的龙快要消失了。”

 

麦克雷瞥了一眼地上只剩一个绿点点的源氏和又赶快移回视线,月草在头顶一米半的距离,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怂的余地,只得扶着小绿龙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麦克雷!!”源氏感到到神龙形态不稳,捏紧了结印的双手,绿龙不安地摇了摇逐渐变成荧光绿的菱形碎片的细长尾巴,龙身形晃动时麦克雷赶紧撑着石壁保持平衡。

 

“我知道。”麦克雷咬着牙,握住一大把月草的跟茎拔了下来,喊着源氏让他放自己下来。绿龙驰骋向下飞去,龙吟声音越来越轻,形态从尾巴开始消散,麦克雷一边祈祷一边攀附在龙身往龙头一点点挪去。

 

源氏头上冒出细细汗珠,召唤龙神的时间超出了他的预想,本想着自己的能力可以让龙神驻留到麦克雷摘下月草后仍有富余,而在调整细微的位置上耽误了太久。他的鼓膜传来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无法遏制眼里反复刻画麦克雷跌落无境之湖的模样。不像样子,哥哥板着脸训斥的声音传入耳畔,他忽的失神——和神龙的连结彻底消失。

 

源氏瞪大了眼,失去托付的麦克雷从空中坠落。

 

“麦克雷!!!!!!”少年喜欢不计后果,意气用事,没人思考搞砸了该如何处理,源氏的惊叫是麦克雷掉进水前最后的声音,随后溅起的水珠淹没了他,咕嘟咕嘟的气泡灌入耳朵,最终是一片寂静。

 

04

 

麦克雷的意识和身体静静下坠,手腕被人死命抓住,用尽力量拉扯着他游浮上岸。

 

直到上半身浮出水面,麦克雷才从恍惚中回神,眼帘中印入的是湿漉漉版源氏放大的脸。他看到麦克雷醒来,勉强地扯着嘴角咧了一个看起来像要哭出来的笑容,更多的情绪则映衬在源氏棕褐色的通透眸子里。焦虑,后怕,愧疚和强烈的挫败沮丧。他的手仍然死死地拽着麦克雷,小少爷的手和麦克雷相比白嫩多了,手掌也没有他宽,却无比使劲地捏得麦克雷掌骨都疼了起来。哪怕麦克雷的视线落在握紧的双手上面源氏也没有反应过来,急急地用另一只手拍打麦克雷的脸颊“你怎么样。”

 

他实在是嫌恶自己。憎恨着家族却贪恋身体里家族代代继承力量,麦克雷事事照顾他的感受,他却因为麦克雷一个非有意的失误而责备他。自己无法像哥哥一样掌控好神龙,因此差点陷麦克雷于生死不明的危机。无论身处何处都不令人满意,蹩脚不堪。

 

“没事。”麦克雷抹把脸,皱着细密睫毛扇了又扇,蜜棕色的眼睛转了回来与源氏对视,他对于擦肩而过的潜在险境并不上心,冒险的性子早就做好了对等的咎由自取的风险,既然没有发生,那么再去多虑也是枉然。

 

他不喜欢现在源氏的眼神,黑色的阴影又翻卷着黯淡了源氏的眸光,像是当初麦克雷第一次见到源氏,和源氏偶尔突然陷入回忆的样子。

 

麦克雷抢在源氏欲言又止开口前掏出口袋展示两人辛苦的结晶:“草也拿到了,我建议我们快点回学校溜进实验室吧。”

 

突兀又不合时宜的转移话题可无法打动源氏,他抿了抿嘴,想回到先前的问题中去。麦克雷却不想进行什么‘在无境之湖做落水狗是种怎样的体验’之类的问答,或者安慰正陷入深深自责的源氏,他不擅长这个。麦克雷再次用眼神疯狂暗示交握的双手,源氏终于注意到哪里不对了。

 

他猛地松开了手,指节已经被自己握得泛白,低头发现自己的衬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衬出了皮肤的颜色。麦克雷后背靠在岸边,而源氏以几乎壁咚的姿势和人快要贴在一起。等两人都有了这个意识后,空气成功地带向了暧昧边缘,源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逃也似的移开视线低着头这么瞪着湖水耳尖慢慢泛红。

 

说实话,这像是接吻的氛围。场景,姿势,逃过一劫庆幸和感动的心情,麦克雷的头向前凑了一寸,向源氏近了些,小少爷低着头毫无察觉,但麦克雷却不确定是否要进行下去,未知因素太多,源氏说不定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说不定他会因此生气,到时候自己又该苦恼他愤怒的理由是因为冒犯还是因为害羞。犹豫的时间再久了会儿,麦克雷自己都被的这个念头镇住了。

 

源氏抬起头,冷不丁和正在纠结万分的麦克雷碰到了鼻尖,身体一僵,大眼瞪小眼。

 

“你肌肉挺不错的。”平时的衣服掩盖了少年的线条,使骨架子小的亚洲人看起来比实际来的瘦削了些。麦克雷试图缓解气氛地开口,对人湿透了的身子进行评价。

 

“……”一阵沉默,意外没有收获到这人照例的吐槽反驳。

 

“呃,颜色,也挺不错?”

 

“……你他○看哪儿呢。”

 

源氏本能想遮住胸前,但这实在过于矫情,于是伸出的手选择推开了麦克雷,趟到另一边上了岸。借把手也把麦克雷拉上来以后,黏在身上的衣服在空气中便令人十分难受了。两个人脱下衣服裤子一边奋力地挤着水一边抱怨为什么没有快速烘干的魔法口令,最后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把身下的泥土沾湿成自己躺平的形状,在阳光下暖暖自己。

 

他们短暂地将千辛万苦获得的月草和火急火燎的作业抛之脑后。

 

B.Brawl 争执

 

“你既然明知那是圈套,那么你为什么要回去。”

 

“总得有个了结,我不能逃避下去了,他既属我命运中的一环,我有处理好这一切的信心。”

 

“没有什么事要被命运强加于身,你是自由的。”

 

C.  Candor 坦率点吧

 

01

 

月草事件之后他们倒还有个意外收获。回去的路上他们找到了传闻中吐真剂最重要的配方原料,他们翻着社交网络上流传的吐真剂的配方文章,嫩红色的花瓣和个人终端上显示的图片一模一样。你3瓣我3瓣地平均分好小心翼翼地装进为月草准备的试管里带了回去,很有默契地互相没有再问过后续。

 

没有问过后续。

 

后续就是此刻安吉拉食指敲打着桌子看着一脸苍白如纸的麦克雷,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个每周来医务室跑三趟的惯犯:“你是小学生还是中老年人来的,会相信用于军事的吐真剂的配方可以流传在搜索引擎框上一打能跳出二十页的文字里。再者说,这种粗糙的用‘几勺’‘几滴’来形用量的配方下,你就是想调出个什么才有鬼。”

 

“我不就想试试嘛。”麦克雷虚弱地瘫在桌子上,不敢顶嘴天使姐姐的训诫。本着好奇心,既然难得有了原材料那么试一下也无妨的心情按照网上的配方调制出来,又本着同样的心态尝了一口,因为这种事腹泻跑了十几趟厕所绝对不想让第二人知道。

 

安吉拉懒得理他,一手指着方向让麦克雷去床上躺好,服药后观察三小时。麦克雷“是,是”地有气无力地附和,摇摇晃晃的起身。医务室两间病床一间拉上了窗帘,他扭身钻进另一边的煞白的病床上,舒舒服服地倒下去。正欲好好休息睡个觉,安吉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源氏,别想跑,三小时还没到,再躺半小时。”

 

靠?!麦克雷拉开床帘,看到一旁的病床窗帘被拉开,源氏一脚已经踩上窗沿,试图躲在叉腰站他面前的安吉拉女士的身后,一脸尴尬地想要钻进地缝却又忍不住往麦克雷身上瞟的模样。

 

安吉拉看着两人的心虚互动,无奈又好笑着叹了口气,基于一种围观两个幼稚小孩的好笑和无端添加工作时长和工作量的烦闷之中:“我是第一次见到两个人因为同样的理由食物中毒跑来躺在这。”

 

02

 

侧身睡,床隔床,背对背。

 

麦克雷和源氏心理都在犯嘀咕,大概是被对方发现了的窘迫和对方也做了同样的行为的庆幸,以及一个巨大的,巨大的好奇。

 

“你要用吐真剂做什么?”

“你要给谁用吐真剂?”

 

“……”麦克雷翻过身。用来盘问你啊,他暗自腹诽,你每天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都是在想什么呢。

 

“……”源氏的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在一人凝望另一人背影的寂静凝固中沉默了一会儿才不轻不响地开口“用给你。”

 

 

麦克雷心脏不受控地加剧跳动频率。

 

平日自我否定为不切实际的臆想又蠢蠢欲动。这若称为巧合未免太过凑巧,巧到让他不得不想到自己制作吐真剂的意图,如果连意图都重合在一起的话……?

 

有没有可能?会不会源氏和他想的一样?

 

“你油嘴滑舌,想听听你到底在想什么。”怕是觉得没人回话的氛围太过尴尬,源氏也翻了过来,同麦克雷面对面,但没有直视他的目光,没甚底气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

 

麦克雷从自己的床上跳了起来,在源氏被他冷不丁吓得挺直了背的时候转身扑向了他的床,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居高临下望着源氏,而源氏也不得不回望着他。双方的眼睛倒映着对方的身影,麦克雷灼热的视线给源氏带来了身为猎物般的压迫感,被应激反应逼得动弹不得。

 

他正因为雄性对峙中的自尊本能地有些恼火,麦克雷却从源氏的眼神中得到了某种讯息,不带有任何疑问色彩地问他:“你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源氏瞬间泄气,像被握住了软肋,无形炸起的毛怂了回去。

 

“你怎么……”

 

“因为我和你一样。”

 

“?!”

 

“我喜欢你。”

 

在话语落下的瞬间麦克雷的内心无比畅快,轻飘飘地浮在云端,答案是肯定或否定都不会影响他此刻的心情。一直揣测着的一切不确定因素突然遁迹潜形,无关紧要了,而先前的自己为什么止步不前也突然让麦克雷无法理解。

 

源氏在他的身下脸色丰富地变化着,最后停留在一种又惊又喜又疑的表情中,需要得到确认般死死盯着他。

 

“我喜欢你。”麦克雷见状放缓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也喜欢你。”源氏像是攀比一般紧接着麦克雷知道说出口,“比你喜欢我更喜欢你。”

 

这时候该接个吻,弥补上一次错过的那个良好氛围,麦克雷这么想着,源氏却先他一步支身亲了上去。

 

03

 

这时候形容这个吻是否笨拙,是否娴熟,是浅吻还是舌吻都有些多此一举。值得说的是两个人在这个纵情的亲吻里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从床上滚到地上,雀跃得亲个不停。

 

D. Dragon 神龙

 

“砰——”

 

荧绿色的龙身,整个双眼和怒张的嘴被更强的光亮覆盖,神龙威武地咆哮一声,除去只有手臂长度像个小泥鳅一样。

 

“你很喜欢它嘛。”麦克雷看着源氏召唤出来的小绿龙,一出来便钻进源氏的腋下,逗得源氏咯咯笑,抬手摸了摸绿龙的脑袋。

 

“我们很熟悉彼此。”只有谈起神龙的时候,这位转校生才会收敛板着的一张脸,显出轻松的神色。“我从五岁的时候召唤神龙,那时候我们就很玩得来。”

 

麦克雷视线扫视着缠在源氏腰上的迷你龙,点点头啧啧称奇

 

源氏很满意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于是愿意继续炫耀自己的挚友给他。闭上眼吁气,安静地念起龙语。绿龙从他腰间飞了出去,源氏的身边扬起了风,吹动着他的绿发和神龙的胡须。神龙在光影中从尾巴尖起闪闪发光,变大了一圈,足足有半米宽。围着教室四周盘旋。

 

麦克雷张大了嘴,这个视觉效果是真心酷炫无比,莱耶斯召唤契约兽时的气势和这比都要差一截。麦克雷不由自主地想象起神龙咆哮源氏骑在龙身在空中碾碎层层叠叠云朵桀骜而行的模样。

 

源氏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扫过去的印象,露出虎牙和嘴角边两个旋,看到麦克雷惊讶地眨了眨眼,“你要试着骑一下吗。”

 

E. Empty

 

F. Fox 狐狸

 

01

 

拉克瓦上课时察觉到空气里的魔法波动有些不对。

 

密语传递是个简单的小把戏,只要在出口前把声音消音,在由特定的法术转移到对方的耳边就可以了。同样的,破解法术也一样方便,话语会像写完字被随手扔掉的小纸条浮在空中。拉克瓦不到几秒便把其中一句原话分析出来,嘴角平淡扯出一声轻笑。那是源氏轻声又不掩期待的悄悄话“今晚来我家试试上次说的那个道具吧。”

 

不过拉克瓦老师不打算去拆穿这些小伎俩,因为那样的话还要有一系列连锁反应让她做挑拨早恋小鸳鸯分开的恶人。她只是充满娱乐精神的把这件事告诉麦克雷的监护人,年级主任莱耶斯。想着莱耶斯皱着眉在废纸篓一般的教室里翻出那张话语小纸条之后的表情,拉克瓦从中感到了事不关己的愉悦。

 

莱耶斯翻了没?他翻了。他一直觉得小鬼和那个日本小孩走的亲近到一定暧昧的边缘却苦于没实锤。当他听到无数句甜甜腻腻的情话和源氏那句试试道具,他的脸立刻就黑了,这回是阿娜卜岛*的永夜。

 

他不想去猜测那个道具的属性是边缘魔法违纪品还是床上用品,反正两者一样恶劣。因为前一天年轻无为的麦克雷先生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这一周他会好好的待在家里复习莱耶斯的课让考试成绩拿到至少B以上。莱耶斯揪住了从飞行学下课的麦克雷,魔法杖在他脑门轻轻一点,“噗叽”一声一只红尾狐狸趴在地上,麦克雷抬起头,尾巴因为惊吓而绒毛炸起,只听到高高在上的监护人说:"去和源氏尝试你们的新道具吧,小垃圾。

 

02

 

“哈哈哈哈哈哈哈。”源氏穿着睡衣毫无同情心地捂着肚子滚在床上大笑。小狐狸在笑声里更萎靡了,一脸委屈巴巴地跳上源氏的小肚子,小爪子扒拉着腰间软肉勉强嚷嚷出刚刚学会发声的狐狸叫:“raaww…. ”

 

这只让源氏把头仰在床垫笑得更欢,莱耶斯猜的没错,本来他们打算尝试新的魔法道具,两人源于好奇或者不务正业而开启的作死之路无穷无尽,出了岔子就由源氏眨着无辜的眼睛拜托安吉拉或者由麦克雷献出一顿臭骂和双腿被罚圈跑断的代价寻求莱耶斯的帮助。现在先行被莱耶斯打断,却让源氏觉得这比先前的计划还要有趣。

 

他揉了揉小狐狸的耳朵,只触碰的一瞬间柔软的犬科动物立刻戳中了源氏的心。便从头到脚蹂躏了一番,麦克雷不甘落后,整个钻进源氏的衣服里打滚。源氏浑身痒痒肉,一边笑一边颤抖着想要抓住麦克雷,灵活的狐狸从胸前钻进裤裆,左右裤管各蹿了一遍。直到源氏笑出眼泪连连道歉才气哼哼地跳出来。

 

03

 

下周他们又不长记性地传话后,这回轮到源氏变成了肥嘟嘟的一只绿色的银喉长尾山雀。肥啾郁闷地和麦克雷面面相觑,终于明白他们被莱耶斯盯上了。

 

 

G. Ghost 鬼魂

 

西方的魔法师们有一个唤魂日。只有那一天允许他们使用招魂仪式召唤死者的灵魂,试图与他们对话。听上去玄而又玄的事实则只是给生者一个缅怀的机会罢了。死亡永久的成为一个未知的领域,纵使魔法也无法参透一丝一毫。招魂仪式鲜少成功,偶尔能看到死者的人影,也无从判断那是残留的影像还是真的有灵魂存在。

 

源氏第一次听说这个节日时对招魂仪式的流程抱有疑惑,听完了麦克雷的解释认为未必可靠。我们那里也有类似的日子,源氏说。我们想要将祝福和怀念的话语带给他们。

 

而后麦克雷同他一起做了东方版本的祭奠仪式。他们折了一个个方形的红纸灯笼內摆上蜡烛,附上不会被水沾湿的法术,目送着灯笼在无境之湖的水面上泛着星星点点的红光飘远。

 

源氏站在岸边腰板挺得直直,一眨不眨遥望远方的灯笼,麦克雷看见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穿着和服的年迈男子神情和蔼,眉眼和嘴角都清楚地呈出岁月洗刷不去的锋芒显得不怒自威。男子出现的同时亦在消失,花了一秒用眼神制止了意欲张口出声的麦克雷,在剩余的时间里专心地注视着源氏,手附上了他的脑袋。

 

源氏一动不动,无所察觉。而在残影彻底消失的同时,少年垂下头喃喃低语。

 

“父亲。”

 

H. History 家族遗留问题

 

在他们交往之后,源氏在一次闲聊时把家庭情况吐露给麦克雷。

 

“岛田一族拥有神龙助力。”他想要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出口,不过失败了,因为麦克雷听到他聊起这件事把坐姿改成了端坐,全神贯注地等待他的下文。

 

“大概真是如此吧,我身上的魔法回路,和我召唤出来的神龙,都是我的家族赐予我的。”

 

“可我不属于那里。我不想成为岛田。”每每话题展开了以后,源氏的眼睛就会黯淡下去,话语像是碰触到荆棘上的刺立刻缩了回去,千言万语的负能缩成小小的,弱弱的一句搪塞的话。耻于出口,无法把难看卑鄙的自己展露给麦克雷看。

 

麦克雷知道自己还需要时间,他撬不开这个倔强的嘴听到他迫不及待想要了解的事情,只好一言不发地捧起他的脸,用一个绵长的吻交换源氏所有的负面情绪。

 

I. In heat 不小心发情了

 

01

 

这本来只是偶然的一个没有课的下午。

 

莱耶斯经过客厅沙发,麦克雷正躺在上面看书……至少五分钟之前是的。只不过不多会儿他便困倦地打起瞌睡,现在书本保持翻开盖在他的脸上。看得莱耶斯难掩满脸的嫌弃,又想起了什么。衣袖里抖了抖,抓起了一团白色的东西抛在了麦克雷的肚子上。

 

“??什么。”麦克雷被小腹上的重量打醒。一脸不解地抬起头。一只小兔子在他身上紧张地四处乱嗅,然后没有安全感一般缩成小团子刨着短小四肢远离麦克雷浮在空中。

 

"Elf."莱耶斯弹了弹手指驱赶试图回到自己身边的小兔子,随口解释“一个不合群又无法独自生存的小软蛋,对我没有用处。你带给岛田吧。”

 

见麦克雷白痴一般望着他听得更加茫然了,莱耶斯不耐烦地咂嘴,走向书架打个响指,置于顶端厚重的百科全书闻声挪了出来,飞到麦克雷身边,在半米处失去移动指令自由落体掉了下去。

 

随着麦克雷的哀嚎响起莱耶斯淡淡说了一句“好好听课。”便走掉了。

 

02

 

百科书在精灵科那一页翻开着,小兔子的影像悬浮于书本上方,源氏一边粗略阅读着百科介绍一边揉着飘在空中白色团子。

 

“所以莱耶斯捡回一个精灵想缔结契约,结果发现它并不合适,是吗?”

 

“听说是它主动缠上来的。”麦克雷挠了挠鼻尖,对为什么这个小家伙唯独不爱搭理自己费解不已。

 

看完精灵的介绍以后,源氏跃跃欲试。这是一个精神系的精灵,与魔法师精神连接以后,身体的弹跳力,敏捷度和柔韧性会大幅增强。完全符合源氏的喜好。源氏一边惊讶于莱耶斯对自己的了解,一边兴冲冲翻着生物缔结学的教科书。

 

殊不知小兔子粉色的小鼻子在麦克雷和源氏之间抽动了几下,猛地睁圆了血红色的眼珠,全身逐渐失去了轮廓和颜色转为剔透。嗖地一下跳进了源氏的胸口。

 

03+04+05是车

 

J. Juvenile青少年  

 

“你真的相当有魅力啊。”麦克雷随手翻阅着源氏的毕业录突兀地感慨一句。他不需要填写这个,他早源氏两年就毕业了。不过看到满当当近乎填了半个年级的同学录,且认真热枕填写得占了绝大多数时,不由对男朋友的魅力有感而发。此时源氏已经向麦克雷工作的单位递交了实习申请,获得了一个考核的机会,一个月后就会搬到麦克雷的家里去。

 

“怎么,你刚知道?”源氏刚被班里的姑娘们拉去拍照,扶了扶被碰歪的帽子,咧着嘴朝他挑起眉毛。

 

麦克雷露出回忆往昔的神色:“明明一开始还是个不合群不讲话的小闷骚啊。”

 

源氏被噎住了,显然不愿意回忆过去诸多的黑历史,不想处于话头下风扯了个理由。“人的变化是很大的,尤其是我这个年纪,不是吗。”

 

K. Kabuki歌舞伎

 

女子穿着繁华的厚衣,仪态优雅大方的在幕布舞台上独自表演。

 

源氏随意地翘着腿坐在金丝红布的软垫上,手撑在矮桌上小口品着清酒。酒也好,歌舞伎也好,他都无甚讲究。至于前来讨好他或者躲着畏惧他的人他都无心在意。伎中唯有爱子不卑不吭,为他沏茶,给捧他场,衣袖捂住嘴装作被逗笑。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有个姿态就可以了。

 

歌舞结束以后,源氏抚掌随意拍了几下,突然有了心思,勾勾手喊人坐下,手掌支着脸询问鞠躬恭敬跪坐的爱子。“见了这么多天,爱子姐姐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啊。”

 

“听闻大人出身于魔法世家,是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不过是街上陈腔滥调的说法了,并无新鲜。源氏也并非想从这里找到什么答案,他向来知道什么模样最讨人喜欢,点点头睫毛一眨颤了颤像是满眼期待收获她惊喜的表情看向爱子,“是呀,我给你使个魔法好不好。”

 

他抬起手腕轻轻一碰爱子的发髻,向人伸手,掌心里多了一个玫瑰的花骨朵。他笑嘻嘻地拿给他看。

 

“这是魔术吧,大人。”爱子说。

 

“你别急。”源氏故作神秘地对着手心吹了口气,花骨朵缓缓地一瓣瓣舒展开来,娇嫩花瓣卷起角停留在盛放的姿态,俄而又慢慢地枯萎,毫无生机地趴在手里呈现出了衰败地土黄色。

 

“这回是魔法。”源氏对她挤挤眼睛说。

 

爱子没有表情,或者是她正打算做出表情又顿住了,因为门外响起了目标性明确的大跨步的脚步声。半藏拉开了门,看到源氏手里的花残余的点点法术分子,本来就难看的表情雪上加霜。“岛田家的能力,是给你用在这里的吗,源氏。”

 

源氏视线漂移在前方的舞台之上一声不吭,不予作答。

 

“不像样子。”半藏的俊脸鲜少地端不起来,泄露出盛怒的痕迹。眉头紧皱成峻峭山棱,最终也没有对着漫不经心的源氏多说半句,甩袖走人。“父亲的遗嘱是让你去奥尔瓦兹学院,机票给你订好了,你明天就走吧。”

 

走到门口,半藏身形停顿,微侧过头命令道:“爱子。”

 

爱子乖巧柔软地应了一声,低眉垂眼,端端正正地面对源氏欠身“源氏大人,再会。”随后跟在半藏身后一齐离开。

 

源氏的手逐渐握紧,原来所有自以为是的叛道离经不过是半藏给他这个不孝子仅剩的宽容,他仍然是被岛田家玩弄于掌骨之中,一切都经过了精心的安排,一开始的台上的戏子就只有自己,浮夸的站在舞台卖弄笑料。被愚弄的狼狈相让本来深陷黑色泥潭中不再有所触动的心脏被纠紧得痛不欲生。花朵被握在拳里捏碎,本来就脆弱不已的枯萎花瓣从手缝里纷纷扬扬掉落到榻榻米上。

 

L. Liberty “——”

 

“我并不自由。”

 

“我浑浑噩噩,茫然若失,无所归途,无过去值得缅怀,亦无明日得以期待。”

 

“直到遇到你。”

 

“遇到你之后,命理在我手中清晰了起来,我仿佛有了牵引的绳索,黑夜的灯火。我才看清,我过去的行为自以为逃离了一切条条框框和罪大恶极,不过是仍然苟且于家族的阴影之中罢了。”

 

“自从喜欢上你时,我便知道该如何前行了。”

 

“那一刻我才自由了。”

 

M. Mission 必须要去做的事

 

麦克雷无话可说。突然的情话噎住了他的喉咙,少年清澈的目光越过一切遮碍坚定地看了过来,这让麦克雷意识到他无法阻止源氏的决定。

 

可他那么的不想让他回去。

 

哪怕是对源氏的过去和家族半知半解的麦克雷,也从岛田家元老们寄来满含殷切关怀的信件了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宗次郎的遗嘱已经保护不了源氏了,元老们对着岛田这块巨大蛋糕虎视眈眈,瞟窥着年轻的新家主尚且孱弱的羽翼再也按捺不住。只要期待兄弟间展开龙虎相争好让他们坐享其利即可。他们巧妙地用一步步棋子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源氏挤到更加尴尬地悬崖边,源氏本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小儿子之前的叛逆行为无一不会成为元老嘴中昭示他倒戈的证据。回到日本是个明显的鸿门宴,可一旦拒绝即是向半藏宣战了。

 

源氏明知如此,也依然要只身归去。

 

Name 名字

 

“那就起个名字吧。”

 

“什么?”

 

“给你的龙取个名字。”

 

源氏摇摇头,麦克雷不知道他做好了怎样的决意,最坏的打算是被半藏剥去魔法回路,召回神龙,他对强行失去魔法扭转成普通人以后能否存活下来都心存怀疑,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去和岛田家的神力竖立起这么明晃晃的牵绊。

 

麦克雷有些焦躁,他忧心连这点想法都传达不到本人那里,急吼吼地脱口而出:“无论最初你的龙是不是和岛田有关,他选择了你,毋庸置疑的是你的伙伴。这是你自己所拥有的啊,不是任何事物——不是岛田或者你哥哥赐予给你的。”

 

源氏当机了半响,像是被人摁下了暂停键,眨眨眼脑内把这话反复转了一遍。他最后的遮羞布被人掀开,那个人大声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没有什么好羞愧的,你想的事都是理所应当的。把神龙占为己有原来不是自私和软弱,原来他们可以一直并肩作战,无论源氏是否归属于岛田家。源氏望向在心灵的角落里沉睡着的巨龙,他一直都和神龙隔着一层尊敬的距离,做好着交还力量的心理准备,所以不敢对他的神龙产生太多的情感,哪怕他已经展露出相当多的喜欢和信任了。神龙抬起眼,源氏才看清神龙的眼里一直深藏慈爱,它对着源氏点点头。

 

源氏眼眶发热,想放声大哭。像是终于从作茧自缚的枷锁中挣脱出来,光芒照射进他最后一道阴影,只要他抬起头,就能看到麦克雷一直站在自己的面前,准备着把忐忑不安的自己抱在怀里,温柔的宽慰他,仿佛搞砸一切都无妨,他是他的彼岸和港湾。

 

但是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源氏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千万波澜,故作镇定地说:“那……你帮我取一个?”

 

麦克雷眼珠向上一翻,努力思索着一个帅气又有东方底蕴的名字。“北风?”

 

“算了。”源氏瞬间嫌弃麦克雷的起名能力“我自己想。”

 

“恩……叫乌冬吧。”

 

“明显还是我起的名字比较好吧?!”

 

O. Oops 啊喔

 

麦克雷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掰着指头数着距源氏离开的时间。中规中矩地坐飞机要12个小时,魔法传送阵要布置要两个小时,源氏走的匆忙也没透露具体的信息,就算是等待也没有一个标准。

 

莱耶斯看着他这副蠢样就心烦。一个蠢得冒泡的小子和另一个同样蠢得要死的毛头臭味相同谈起恋爱,不是翘课逃学就是非得全程在他面前晃悠被迫围观,他赞同全世界没有比他们更登对的小垃圾了。为了自己能少看几天魂不守舍的麦克雷,莱耶斯主动开口,“你就这么放弃了么。”

 

“我能做什么呢。”麦克雷没精打采“他既不要我跟着去,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这里祈祷。”

 

出息。莱耶斯哼了一声,最后一遍扯了扯领带的结,穿上西装外套招呼他。“跟我走。”

 

麦克雷一脸疑惑地跟着他,坐在莱耶斯的契约兽之一的巨鹰身上翻山越岭,来到了无境之湖。莱耶斯从鸟背上跳了下来从内袋里拿出魔法棒,念起麦克雷从未听过的高级咒语,湖面依然风平浪静,而湖底的魔法阵成形,泛着暗紫色的光芒愈来愈闪烁。

 

“紧急传送门。到源氏的家。”莱耶斯魔法棒的尖端布下最后一道咒语,毫无保护学生隐私资料的责任心卖了岛田家地址,擅自收起魔法棒招呼着契约兽转身欲走。

 

“等等啊,你确定这个真的靠谱吗。”上次的经历令麦克雷心有余悸,望着水底传送阵的光芒犹豫挣扎。

 

“不可避免会有误差,传送的时间点随机在三天以内。”

 

“等等,三天?!”

 

 “……”莱耶斯可没空等他在这里墨迹,抬了手一挥,羽毛通黑油亮的巨鹰尖长的鸟喙叼起麦克雷的衣领,飞上高空把他扔进了湖里。

 

在惨叫声里莱耶斯对着湖面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在他落进水里之前转身赴约去了。

 

 

P. Pickup 搭讪

 

是奥尔瓦兹办校二十周年。学校的全部区域几乎都被征用成派对场地,全校人狂欢嗨了一整天。

 

麦克雷瘫倒在男生寝室自习室的沙发上,不知道被哪些人灌得醉醺醺的又被哪些人扔到这里,两眼里全是晃影地看着新来的格格不入的转校生一个人在自习室学习。

 

奥尔瓦兹是所名校,每学期都有仰慕许久的人转学前来,本来区区转校生不会被人记起,可是这位转校生的姓氏实在太过有名,一时成了全校关注的焦点,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一个又一个的社交邀请低调地躲在这里学习的。

 

“你怎么在这里。”麦克雷问“现在全校哪怕是保安大叔都蹲在操场上烤肉,你不出去逛一逛吗。”

 

“与你无关。”源氏头也不抬翻阅着魔法化学课的教科书,他在这堂课成绩优异,教授建议他在这门课上升一级继续学习,他正准备着相关预习以适应新的进度,至少没空搭理一个脑子都不清醒的人。

 

“不行。”麦克雷一脸严肃“我不能不管你。”

 

源氏本来就被外面的烟花声吵得心烦气躁,统统转移到无理取闹无法沟通的醉汉身上起了无名火,把桌上的书本搁置整齐,抱在胸前转身就走“你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管我。”

 

“我知道你是谁。”麦克雷说。

 

源氏停下了脚步,冷笑出口“因为我是岛田?”

 

“因为你是一个在纪念狂欢派对的日子里还要装模作样一个人在自习室的家伙。”麦克雷毫不犹豫地说,紧接着话语打了一个酒嗝“绅士不能丢下满脸写着寂寞的人不管。”

 

源氏愣住了,反驳的话语在喉咙口几欲滑出,抿了抿嘴又被咽回肚子去,他转头看向这个明明一无所知的,醉得昏天黑的学长,却发现本人已经睡死了过去。

 

自习室的钥匙在源氏的手里,总不能留下他不管。真是无端掉下来的麻烦。源氏这么想着,臭着一张脸任命地背起麦克雷带回自己寝室。

 

Q. 竜神の剣を喰らえ

 

荧绿色的光芒投射在半藏的脸上,绿色的巨龙在岛田的领土上对着年轻的家主怒目而视,咆哮声穿透了庭院,樱花树被乌冬的龙吟召起的异风摇晃得沙沙作响,众人皆被神龙所怵,两股战战,心中充满畏惧,不知道向来庇护着岛田的神龙因何如此震怒。

 

“我对岛田家没有留念,愿意主动放弃所有身为继承者的权利与名誉。但神龙之力与生俱来,即使是兄长也无权剥夺我的能力。”源氏手中的萦绕着荧绿光亮的长剑一横,将刀刃对着半藏,眸中的意志坚定不灭。他等着半藏的回答,不论哥哥接受与否,他都不惧一战。

 

半藏从未见过这样的源氏,他曾经希望源氏能如此与他站在一起共同经营岛田之族,但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放弃了对弟弟仅剩的一点期许。直到眼前的源氏让半藏的重负轻了一块,长年累月压抑在心里对弟弟不成器的恨与怨意此刻才被自己察觉,便没有了安放之地。岛田对他而言深重沉厚,是他要扛在肩上前行的梦想,但也许弟弟对他并不需要和岛田的梦想绑定在一起,半藏只想见到的弟弟拥有一个明确的信念和方向,无论他站在哪一边。

 

半藏叹了口气,父亲是对的。他终于读懂了遗嘱的吩咐。

 

现在该由他来守护岛田,守护着弟弟了。

 

R. Rebirth 他好帅啊

 

麦克雷呛了满肚子的水,咳嗽到几乎窒息得顶着一头荷叶从花村的池塘爬了出来。这种传送们他打死也不体验第二次谢谢苍天谢谢养父。

 

日本已经是深夜,准确来说,他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说不定一切尚未发生,或者一切都已经结束。鬼鬼祟祟地走在灯火旺盛,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声响彻的庭院,努力让木板上的吱嘎声响能轻就轻。却被送菜上桌从房间退下的侍女拉开纸门碰个正着。

 

侍女被一身水狼狈不堪的西部风着装的麦克雷吓得惊叫一声。屋里的主人闻声起身,日文询问着侍女怎么了。

 

“有,有一个奇怪的人。”侍女害怕地退回房间,半藏把门全部拉开,看到站在外面的麦克雷戒备又疑惑。

 

“麦克雷?”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沉淀了那些是非,伤痛与荣光,他的声音终于也能安静而稳重了。

 

一身金线编制得和服,刘海全部拢在脑后,一手高举着玉杯正欲饮酒的源氏,侧过头,腰向后靠去循声和麦克雷对望。

 

S. Siesta 一次午睡

 

少年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人大字型压在自己胸上把他闷醒了。那人累坏了的平稳的小声呼噜催化了少年本就浓重的睡意,他往身边靠了靠,挨在男生的身旁再次闭上了眼

 

一觉好眠。

 

 

END

 

黑百里鹂:莱耶斯的点名专用小鸟,聪慧又最容易沟通的鸟类,记忆力超强。

生物缔结学:生物契约与缔结。翻译:如何捕捉你的口袋妖怪。

月草:几乎没有任何用途,但奥尔瓦兹学院为了防止学生购买现成的药水混为个人作业,专门以此为主原料研制出了一种能增强一丢丢抵抗力的药水。

无境之湖:蕴含魔法的陨石坠落形成的湖泊,可以提供给高级魔法师作为紧急传送阵,没有施法则会随机地点(范围:任意成分的占地面积超过1*1的液体,不考虑容积),随机时间(范围:从当下到未来的一百年内)传送,从而导致普通人类或者低级魔法师无法理解称之为无境。

阿娜卜岛:虚构的地球岛屿,一年四季只有极夜,没有星星和月亮,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人类的视力在该岛无法捕捉任何光亮。

咪尔兔:炖肉造物(划掉)喜欢群居的精灵,没有恶意,胆子很小,一旦落单便匆忙寻找宿主寄生,对人体无害,提供精神力。

 

正序时间轴:K→P→D→G→A→C→F→H→S→B→L→M→N→O→Q→R→I→J

 

【鸥鱼】one night

毫无铺垫的强行PWP

暗恋双箭头。

主鱼视角。

 

 

正文

 

试一下链接是不是这样用的

 


昨天脑内的大概是GV半小时,今天就不知道在写什么了……。也许该放置等自己心情好点再码完比较好

 

【麦源】Dreamer (一)

一句话简介:他想知道那该死的梦里的男孩究竟是谁。



麦克雷从十岁开始陆陆续续做着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亚洲男孩,年龄看上去比自己要小。第一次麦克雷只看到了男孩的背影,身上穿的兴许是某种民族传统服饰,男孩甩着宽大的袖口,仰着脑袋顶着一头翘起的黑发叽叽喳喳地跟在大人身后。会有那些一看就觉得枯燥严肃的老头子穿着西装拿他们干瘪的手抚摸男孩的头。


打那以后,他的梦境变成一个连续剧,这个小男孩就是连续剧的主角。有时候他在一个场馆练武练剑,有时候盘坐着听一场家庭聚会,有时候和一个兄长一般的男孩说话。麦克雷觉得这个梦突兀又古怪,在之前他可没和什么亚洲人交流过,不过他没有多在意,毕竟对梦境的追忆是含糊的,毕竟这只是个梦。


直到一次偶然他在百科书上找到了梦里见到的漫天粉色花瓣原来是樱花树时,他突然意识到:他怎么会梦见自己不知道也没见过的事物呢。那一刻对于小麦克雷来说仿如醍醐灌顶,本要被司空见惯的熟悉感消耗得差不多的疑惑再次提起。他重新思考探索着这系列梦境的原因,发育期的幻想可不谓丰富多彩,他甚至偷偷相信过自己是某个拯救世界剧本里的“The one”,的配角预言家,用来在未来和梦里的男主角相认,让男孩明白自己的使命。


小时候类似的不堪回首的想法太多了,麦克雷是不会再提起的。


好吧,这样幼稚的小时候也没有维持多么的长久。麦克雷的童年结束的比同龄人要早,之后他的人生也发生了许多变故,流离失所,后来加入了死局帮。家人,朋友,自己的天真和对人的信任都一一埋葬。如果说什么东西不会流逝,能一直陪伴自己左右的,那一定只有这个梦里的男孩了。


麦克雷甚至见证了他的成长好不好。他看着那个男孩和人练剑时被竹剑击中肩膀以后红了眼眶眨着眼在老师的吼声中坚持地眨着眼不落下眼泪,到帅气的挥舞着自己的刀挑翻一群混混扬起三叉眉挑衅;从最初见到喜欢的女孩子满脸通红,到后来生得俊俏,被同班女生围着也能游刃有余地接话;从第一次被电玩吸引花费了正午呆到日落的光阴和全身家当到熟练地夹着洋葱小鱿撩妹——等等、这一点也算成长的话。


所以麦克雷在长大,这个男孩也在长大,如果只是个梦,未免太有逻辑了。虽然这个连续剧一般的梦一直遵守着正常的梦应有的感受:随意切换视角——有时候他是上帝视角,有时候他是男孩旁边的路人,有时候他是男孩本身;剧情切换跳转的随意又不在意本人意愿;他就在梦中人的身边,想要说话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得被梦境牵着鼻子走


麦克雷也努力地留意着(如果醒来他还记得住)梦里的诸多细节,并试图通过翻阅资料找到些许线索:男孩是日本人,学的是武士刀,家居日本传统房屋的超级豪华版,种了许多樱花树。


如此遥远的异国设定像是故意不让他知道更多讯息,麦克雷隐约记得,他莫名就是听得懂梦里的话的,尽管他也确信那一定不是英文。但一到关键的地方就会一头雾水如同外星语。明明声音和语言和之前的听得并无差异,但突然失去了解读语言的能力。他想那是日语,就同梦里他偶尔瞥见的文字一样。


他认栽,梦就像勾引馋猫的奇香,而他是快要被好奇心害死的那只。他为了探寻,窥其究竟,抱着几本“初学者手册:日本语”“五十音学习详解”试图学个外语,磕磕绊绊算是勉强略知一二。也只听懂了偶尔男孩和他兄长对话里夹杂着的一两个单词。


家族,命运,荣誉。


【麦源新刊】有牛仔开我裤链

*٩(๑´∀`๑)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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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猹老板 @奕川




封面:卡特 @Smokey Taboo




封设:老张 @乌限托邦




排版:齐秋八





封面预览:







试阅部分:




JELLYDROPS




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练日语口语!




 




杰西麦克雷,这个十几年以来源氏一直闭口不提的人,虽然很不想承认,却的的确确是岛田源氏的初恋。




还不止如此,当时年少无知的源氏初吻初夜初次喝酒抽烟一大堆乱七八糟重要不重要的东西全都是和他一起,现在回想起来,他对于欲望的最初印象,处处打满了麦克雷的印记,以至于直到今日,他在深夜抚慰自己的时候,脑海中朦胧勾勒出的都是那人描摹他身体的手指,那些情热时冲昏头脑的情话早已模糊不清,可是记忆里打在自己耳廓上的灼热吐息却烫的吓人。




三十岁的岛田源氏再次痛恨起自己的毫无长进,意志力简直和十六岁的自己一样,在某个外国人面前不堪一击。




 




 




Mizuki




一寸行色




 




“我其实是个非常胆小的家伙,很多想做的事都没能做出来。身处在岛田家最后的时光里,我仿佛一瞬间获得了整辈子都不曾具备的勇气,混着冲动就把心底里所有的想法通通表露出来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下来,手指缓慢地抚摸上玻璃杯外沿,残存的深红色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摇晃起来。它们粘在杯内表面,零星琐碎,像丑陋凶恶的伤疤。麦克雷默默看着他,没有催促他继续讲述故事,也没有给出什么敷衍的回应。




“后来,我就死了。”他停顿半晌终于开口,转过来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但他的眼神并没有落在麦克雷身上,“作为勇气的交换品,我将生命献给了魔鬼。”




麦克雷在心里想,让他获得重生的不是守望先锋吗,他们是恶魔吗?不,他们也只是人啊。




 




Nioz




奥尔瓦兹学院 




 




 




软乎乎的白色绒毛摩挲着他的手心,细红的血管在皮毛之下温热的跳动着,源氏也有所知觉抬起了头面露怯意,这些忽然增加在身体上的新部位敏感异常。兔子耳朵压抑地抖了一抖企图从手掌下逃离。




噗通。




精灵收到了两个人心弦的细微波动,频率一致,跳动合拍。它满意地啾地一声,在源氏的身体里融洽开来。源氏毫无防备地被体内难以言喻的四处炸开的噪点刺激到全身发麻。呼吸一颤软了身子被麦克雷赶忙扶住。




“你还好吗。”察觉到人身体的热度过高,麦克雷满脸焦急地询问。




源氏抬起头看他,已经完全转化为杏红的瞳孔泛起一层水雾,但本人却不在困扰化形的问题,只在在胸膛起伏努力调整让呼吸恢复到正常的频率。源氏反而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冷得直打颤。




他的五官因咪尔兔的寄宿而变得无比敏锐,他的恋人离自己太近了,近到他能听到两人胸腔里的心跳;身上的气味他又太熟悉了,萦绕在鼻尖让他仿佛深陷柔软怀抱;恋人的皮肤热到发烫,他伸手碰触时就仿佛被灼伤,但冰凉的指腹贪恋着温度让源氏情不自禁把手流连在麦克雷的脸庞上,一会儿干脆整个手掌附了上去。




“好暖和…”源氏摸着麦克雷的脸,整个人黏在他身上,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索要气味和温度。 




麦克雷第一次见到这样依附系的源氏,焦心之余终于明白是先前百科书里介绍的咪尔兔的发情期,一方面放下心来,小精灵发情期并不会给源氏带来伤害,但另一方面却不知道怎么缓解身上的情状。源氏在他怀里听麦克雷絮絮叨叨地解释,提议要不要去找莱耶斯想办法缓解的时候摇了摇头,鼻尖在麦克雷后颈反复嗅着,眯着眼相当沉醉地深深吸了口气。他的意识依然清醒,身体和心理却深深沦陷于肌肤相触的巨大满足感里。这有什么关系呢,对方是麦克雷。




“摸摸我啊,杰西。”源氏卷起自己的上衣咬着衣服一角,兔耳朵半耷拉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少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子白皙如玉,看起来光滑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麦克雷屏住了呼吸,挣扎着酝酿合适的措辞同源氏交谈。




“甜心,我不能这么做,我想要和你亲密,但是要在你是理智的情况下。”




“我意识足够清醒,但是身体很难受,想要你帮我纾解而已。”源氏把衣角吐了出来,不满地撇撇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你是要看我撸,还是帮我。嗯?杰西。” 




 




 




TSkumo




纪念日




 




时间恍如在身边停滞,一眼扫过的景象如刀凿斧刻般印在源氏的脑海里。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即使麦克雷可能会在明天或是后天才睁开他蜜糖般甜蜜的棕色眼睛,今天仍是源氏所度过的最美好的一天,比他第一次遇到杰西·麦克雷的那天还要好。他想把今天的一切都记下来,用纸笔或是相机,记下早餐的煎蛋鸡胸肉三明治和黑咖啡,记下训练场上酣畅淋漓的汗水,记下这段音频让他有多惊喜,还会记下即将在今晚洒下的透明月光。晚些时候,他或许会避过安吉拉偷喝一点酒来庆祝,不过不会多喝。健康的身体是一段甜美恋爱的前提,而现在的岛田源氏很乐意遵守每一条繁琐的禁令。




 




交颈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一直觉得麦克雷的新翅膀很美,精密的机械骨骼强大而冰冷,展开时折射出清透银亮的月光,仿佛被赤龙赋予了鲜活崭新的生命;也不会承认,在他看到麦克雷明显带着欣喜和期盼的眼神时,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动摇,仿佛他一直以来坚持对自己的憎恨和厌恶,都是无关紧要的笑话;更不会承认,虽然鲜红的机械双眼再也流不出鲜活的泪水,他还是就着压在麦克雷身上的姿势狼狈地呜咽了半宿。




 




 


【鸥鱼】宠物小镇

大概是 @茗茶夏葉 的生贺,超了这么多天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既然建档的目的在此就勉强蹭一个迟到的贺吧。


梗源茶和他家画手的图


OOC

我知道seagull家里有猫.-.


宠物小镇


01


不喜欢这里….


Shadder踏入这片土地没多久就产生了强烈的转身回去的冲动,尾巴不安而烦躁地甩动,他的鼻子快被过载的气息信息冲坏了。这里充满了人类和各种各样的动物的味道,地盘划分得乱七八糟,没有一个栏杆得以幸免。绕着圈规避的自己像是一只醉猫,得到了不少奇怪的视线。但归于他没有项圈,还是一只外乡猫,人们选择尊重他的空间没有前去打扰。


但总有些不识空气的,比如面前的一只蠢狗。


猫科对犬科有种天然的偏见,所以一律归为蠢字范畴。其实就味道而言,面前绝对是一只狼没错,但油亮的黑色毛发,粗粗两个白团雪眉,热情吐着舌头俯视着自己,他宁愿相信这就是一只西伯利亚雪橇犬。


他紧绷着神经和大狗对视,大狗乌黑的眼睛亮晶晶地死盯着自己,就在Shadder嘶气正要弓起身进入攻击状态时,雪橇犬一挺身,项圈上两个月亮挂牌叮当作响,大大的狗脑袋搭在Shadder炸起的毛上。


…………!!!!!


Shadder定格般得凝固了,而那只狗仿佛觉得小猫的毛很舒适惬意地调整了下巴的姿势,卷起舌尖在shadder耳边吹了口气,“hey, man~”


……“啪。”


“呜..”挨了一爪印的大狗委屈巴巴被浅棕色大胡子的主人拖走了。


02


黑猫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累的坐在台阶,爪子拍打玩弄着地面无辜的路过小虫,寻思着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呦,Shadder,你来了。”


好友熟悉的声音让黑猫耳朵抖一抖,循声抬头锁定方向,镉绿色的眼眨了眨注视着蹲在墙上的豹猫确定了来人,矮下身扭动着后半身一蹬腿跳了上去。“Mendo.”低沉一声猫叫,虽然平日网上联络起来语句多没节操,而实际面基时他还是显得有点生硬了。


Mendo毫不在意地跟他亲昵地碰鼻,蹭得黑猫偏过头回应,又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Wait,你有主人了?”


“嗯,不是多久前的事。”Mendo向他展示着脖颈上挂着项圈,深蓝色的猫牌上印着烫金的Surefour(字也就那样吧)有点扎眼,Shadder心里涌起一股微妙。虽然本人并不会承认,但他一直觉得独身行走在无人的子夜里是件很COOL的事,本来Mendo是和他共享这份秘密的伙伴,现在这只矫健的豹猫跳到了一个人类的家里搭窝,他微妙得觉得遭受背叛。


Mendo哪里会不懂他,笑嘻嘻地向他解释遇到Surefour的来龙去脉,Shadder听完从喉咙间哼了一声勉勉强强认同了好友的选择。


“我不想去找人类。”他想去渔场逛一逛了,于是在窄得只容得下一只爪落下的墙面上转过身翘起尾巴,总结道“那样太不自由。”


“嗯哼,做你想做的事就好。”Mendo点点头,挥个爪目送他离开。


03


Seagull没有养宠物,在这人手至少一只的镇上反而显得奇怪,这个小镇就是为了让可以变成人形的动物和人类和谐相处而存在的。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上了这里而决定定居。


在早饭后的散步的路上,和溜宠物的一路熟人打过招呼后,他遇到了一场领土之争。场面如绷紧的一根线,大战随时一触即发。


每个领土都有一个王,谁胆敢挑战他的威严就是要和他争夺王位的威胁,这可是堵上猫咪间尊严的战争,每只猫都凶恶的朝对面嘶叫。Seagull不敢在此时卷入,只远远的望了过去努力认清他们,好在他们斗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之前通知他们的主人。


他看到一只无主的黑猫,低垂着眼睑看也不看对面的猫们,“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地盘。”黑猫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气味也太弱势了。”


在对面炸毛得厉害的是索菲太太家的橘猫,耐性和脾气本身就极差,这话一说气得他喵呜一吼露出锋利的爪子闪电般扑了上去。


这可…真要命……Seagull捂着额头。


04


一身伤痕地被一个人类带走,不想让别的猫知道啊….Shadder躺在人双臂圈住的怀抱里有点挫败地舔毛。


05


长久的对峙。


“唔……我知道该说点什么让你能信任我,但这是真的。或者带你去看兽医更好,你怎么想?”金发蓝眼的人类似乎是友善的提议,但Shadder对此仍抱有怀疑。


这个二脚兽把自己抱回来,结果还不会包扎,确切来说不会给猫包扎,这么笨怎么活着的。但是如果要去见兽医就更不想了,Shadder不喜欢面对更多人(还是这副样子)。


他花了半分钟盯着这个人类看直到人类开始发毛,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前者。小伤而已,不至于到那个程度,有个人类帮助要比自己痊愈好一点。尾巴尖在地上扫个圈儿,变了人形出来。


Seagull从未与人形的动物接触过,第一次看到这个。从小小一只变成一副黑发少年的样子着实奇幻,少年尖细的瞳仁和猫形态一模一样,无异是他。足够让Seagull难以回神。


猫儿却不想等他,捋一把袖子露出纤纤手臂,对他伸出来给他看那布着一条条猫咪挠出的血道子,无声地努了努嘴催促Seagull快点伺候。


06


虽然Seagull说服黑猫花了很长的时间,但安抚下来以后却非常乖巧。手臂和小腿的伤痕都被纱布包扎完毕,打结时的束缚感让Shadder有些不爽地拿尾巴拍床,终归没闹什么。


自以为和人类接触会是两个电波完全不合的生物,他厌恶人类许多司空见惯的嘴脸,早已经做好了充足地“察觉不对转身就跑”的准备了,实际上和这个人相处下来却一路顺利无比,没甚别扭。Shadder在想着是不是该更新一些认知。


07


海鱼汤,是煮的软软嫩嫩,主要的刺被挑了出来,白白鱼肉一咬就化在嘴里,火候正好,味道也恰恰够鲜。接过盘子低头动动鼻尖,舔了一口便放心地塞了一大块在腮帮子里安静咀嚼起来。


Seagull由衷感谢网上自制猫食的教程。


08


某款平面MOBA游戏


Shadder操纵着角色走位躲开AOE,聚精会神地分析着敌方的走位考虑着大招的时机。在Seagull询问ready?后下一齐gank一波。


胜利的字眼跳上屏幕,游戏时间刚三小时的小号完成了神级carry。


在队友纷纷抱大腿求组队或者对面冷嘲热讽称之为smurf中,Shadder不带甚语气的轻哼一声,拇指拨弄手柄迅速离开了队伍回到游戏界面,还是那高冷又帅气的孤身一人。


不过身边带着一个迷弟正在热情洋溢的夸赞他的游戏天赋。


“你也很强。”Shadder认真地回应了一句,但在接下去的赞美之词里有些不知所措,一声不吭了起来,偶尔摆了摆尾巴。


09


那是属于人类的故事。


人类的一生不短不长,所以听起来也不显得乏味。本来只是无意间聊起个话茬,Shadder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鼓励的眼神示意他讲下去,他不想辜负一个认真对待自己的人类。


没有一种生活该归于平凡,更何况这不是一个平淡的故事。Shadder听到了故事里悄然开花的梦想的藤蔓,和自己的那份如此相似,感同身受。


这种感觉真是奇异,Shadder难能坐立不安,想要化身猫形去追逐前来花朵里采蜜的星星。


10


Shadder不爱透露自己的信息,但在与Seagull交谈时忍不住告诉了他一些。他坦诚还是不太理解,对作为人类宠物的事。


像是约束,像是从属,像是无端而来的要求。


“也许并非你所想的那样,那些只是陪伴而已。”Seagull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他的答案“最初确实存在着不平等的关系,但当会变成人形的动物出现后,你知道,人类当时可是相当震惊。不仅是因为这打破了当代的生物学,而更多的是因为,人类发现人形动物也同样拥有决不低于人类的思想,完全是一个平等独立的个体。现在而言,还在称之为宠物是需要一个共同生活的契机,而实际上叫成什么都好。”


“人和宠物的关系和同种族间的相处没有不同。朋友,家人,恋人,这就是我喜欢这里的地方。”Seagull不自觉露出了微笑,他笑得时候很好看,说话更是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温和,绝不尖锐,但又一语破的。


Shadder想起提及Surefour时Mendo眼底的纵容。


像是在谈论自己的归属之地。


11


Shadder从早晨呆到正午,从正午呆到黄昏,阳光正一点点的昏暗下去,夜晚即将到来,Seagull起身准备晚饭,Shadder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Seagull的大床是柔软的乳胶床垫,躺在上面便舒服得不想起来,他磨磨蹭蹭地坐起身舒展四肢打了个懒腰。人类是个会享受的种族,他此时认同。


那就再懒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趁着Seagull还没有回来之前赶快离开。他不擅长道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偶有这样的迷茫可想不出解决方案,只好搁置一边先跑再说。


Seagull没等他跑。在等待材料煮熟的时间里从厨房出来,Shadder本来正扒着窗户一只脚踩着窗沿要跳下去,老远听到脚步声赶忙收手轻手轻脚地退回原来的位置。他是来得及在Seagull从厨房到卧室的时间里跑掉的,但是忽然地不那么想这么做。


Seagull推开门,见Shadder刚抬起头看自己,只有尾巴晃动的频率有点可疑。桌边的窗户没有关严,明白了。Seagull嘴上说着稍等,去一边的柜子里翻找东西,Shadder视线跟随他移去,Seagull手上是个红色的项圈。


“晚上的时候会有麻烦,”Seagull想起被Shadder一顿胖揍的橘猫艾尔最后气鼓鼓的表情快要炸成一个球,总归不太放心,“如果有猫牌的话,他们会知道去找主人商议的。”


Shadder犹豫地咕哝几句,但没有进一步质疑,挺直了身,把细嫩白皙的脖颈向Seagull凑去。宽大的手掌附上脖子时喉咙间响起本能危机感的呼噜声,被自己强行压抑了下来。


Seagull看在眼里微微翘起嘴,为了安抚Shadder而迅速地替他戴上。正红色的木牌刻着SEAGULL的字。Shadder悄悄摸着项圈嗅了嗅,没有别的生物的味道,是新的。不如说自己在Seagull家里呆了一天,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脑里不合时宜的响起一句,现在你是他的了。


他为这句话面颊烧了起来,暗自唾骂自己的逻辑。匆忙摞下一句我走了便化形为猫从窗口跳了出去。仗着黑猫不好辨认,窜进树丛里跑走了。


Seagull只看到他焦虑地抖动着的耳尖。


12


劳碌了一天的Surefour拖着长长的苟延残喘声瘫倒在Mendo的身上,Mendo被压倒在床上,举着手里的PSP隔着一个巨大的Surefour模模糊糊的抱怨他挡自己视线游戏输了还压得自己喘不过气。金色斑纹的尾巴毫不客气地拍打着Surefour的屁股。


Moonmoon头顶着纸袋在餐桌边敲碗哼着歌等待,Lassiz把菜端上桌习以为常,摘下他的纸袋就被这只哈士奇蹭着胡子扑倒在地。“晚餐时间。”Lassiz说。对,你是我的晚餐。Moonmoon故作色气地在Lassiz耳边缓慢的一个词一个词的咬着念。说完抬起头哈哈哈大笑,被Lassiz摁着脑袋亲了上去。


是夜,宠物小镇的夜晚开始了。


13


Shadder不擅长道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


但这次不一样,Shadder有了返还项圈这个充分的理由,他终究会回来找Seagull,也不介意和他再聊上几句。


如果那时Seagull身边没有别的猫的话,他想要问问——






END




茶十七岁生日快乐!个人觉得这是非常非常好的年纪。祝你想要完成的事可以得以实现,一路走来少有迷茫,拥有披荆斩棘的力量。


我终归有私心。


【麦源】我喜欢上了我的小公猫了该怎么办?(二)

!!!嗷

JELLY-DROPS:

和 @豆奶  一起写的源喵文,到目前为止都是一人一猫请注意。


一切只是为了吸猫。


第一章


喵车番外




005




以为养猫就是这么简单的杰西在当天晚上就被现实打了个响亮的耳光。


先是尖细的猫叫,半梦半醒的麦克雷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到有东西在扯自己的床单,往下一看,对上一双亮晶晶冒绿光的猫眼,简直是恐怖片里的桥段。拍亮了台灯才发现源氏不知什么时候从软垫和纸箱搭建的临时猫窝里面爬了出来,正勾着床单往上爬,咪咪的猫叫声一直没停过,像是被什么吓坏了而冲进父母房间撒娇要陪睡的小孩子。


“你冷了吗,小东西?”麦克雷把小猫捞起来,毛茸茸的身体暖得像个小太阳。不放心地又检查了下暖风机旁边的猫窝,再把小猫放进去,用毛毯裹好。但等他刚蹬掉拖鞋上床,就听到客厅传来纸箱被打翻的声音,鞋都来不及穿跑出去一看,果然连猫带毯子一起在地砖上摔成了一团,见到自己,委屈似的咧开嘴,叫得更加大声了。


他想起在网上看到的养猫须知,其中提到离开熟悉环境的小猫常常没有安全感,通常会叫个不停。也许这个小家伙是害怕再一次被丢出去吧,所以才这么死命黏着自己。


可是明天还要上班啊,如果再请假莱耶斯会杀了自己的。麦克雷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他伸手把小猫和毯子一起抱起来,贡献了一个枕头,轻轻地把源氏放到枕头中间拍松软的那个凹陷里,小猫从毯子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嗅了嗅枕头上的气味,居然就不再叫唤了,这可让麦克雷松了一口气。


“那晚安了,源氏。”麦克雷念了一遍这个小猫的新名字,然后关上了灯。




006


第二天早上麦克雷是被什么湿热的东西给舔醒的,他上一秒还挣扎在被异型抱住脸狂啃的噩梦中,下一秒睁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猫脸,舌头在下巴上舔来舔去,胡子都湿了个透。


“你是想吃了我吗?”他把小猫提起来,四条小短腿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一下,爪子轻轻拍在他的下巴上。麦克雷忍不住用手捏着小猫的脸颊两边,用拇指揉搓起了源氏的脸蛋,把圆乎乎的猫脸揉到变形,毛发乱成一团,源氏威胁地对他龇牙都没有让他停下这样的“暴行”。


把源氏放回纸箱用毯子裹好,洗漱过后在做早饭的时候也顺便给他倒了一碗猫粮,小猫可能是被饿到了,直接把脑袋扎进食盆,尾巴翘得老高,奋力进食的力道把食盆都推得移了位,等到麦克雷收走食盆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吧唧吧唧舔了舔他的手指头。


“今天要轮到你看家了。”麦克雷把源氏抱起来,举到与自己的脸一样高,直视那双圆眼睛说道,“这次不能像上次一样带你出去了啊,工资扣光就养不起你了。”


小猫的耳朵啪嗒垂了下来,就像是听懂了麦克雷的话而为此沮丧似的。


“别那样委屈,我保证我会回来,不会丢了你的,嗯?”说完麦克雷才觉得自己这样一本正经地和猫说话有点奇怪,好像对方能听懂似的。


走到玄关的时候,麦克雷又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纸箱子,就看到源氏用前爪扒拉着箱子边,探出一个猫脑袋望着他,带上门之后不放心地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确认没有像上次那样凄厉的猫叫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到出了公寓大门,麦克雷还是抵抗不过内心的煎熬,又折返回去看了一次,源氏还是保持着那个趴在箱子边缘的姿势,看到他开门,小腿猛蹬箱壁想要跳出来,结果只是连箱子一道翻倒在沙发上。


简直就像是养了个小孩一样啊,麦克雷赶紧把小猫从箱子下解救出来,然而放回窝里的源氏还是像个地鼠似的从边上冒了出来,睁着那双圆眼睛望着自己。


无奈之下,麦克雷扯下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红色围巾,盖在源氏头上。小猫从围巾下钻出来,在围巾上踩了几圈,留下好几条灰道道,然后就安安静静在上面蜷成了一团,两个爪子抱着自己的尾巴尖嘬。


收回前言,这简直就像是养了个粘人的女朋友啊。


当然,那天的麦克雷不可避免地迟到了,但被莱耶斯劈头盖脸训了一顿之后,看着设成桌面的小猫照片,还是没忍住在座位上露出了笑容,搞得邻座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007


麦克雷一打开家门,就看到那个灰扑扑的小毛球用尽全力迈开四条小短腿向自己冲过来,绕着自己的鞋子转了好几圈,然后攀着裤腿开始往上爬。


“我可不是一棵大树啊,小家伙。”麦克雷弯腰把源氏从腿上抱起来,刮了一下他的粉鼻头——小猫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一块是干净的,而他爬过的每个地方,从沙发到地板,甚至是自己最喜欢的那条围巾,都无一例外地沾上了灰尘和猫毛,清理起来想必要花上很多功夫,真是想想都头疼啊。


可是稍晚,麦克雷终于打扫干净客厅,摊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腿上一沉,一个暖呼呼的身体趴上了自己酸痛的膝盖,像个热水袋似的暖着自己时,不由得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人类就是这样沦陷的啊,他一边捏着小猫的爪子,一边这样想道。




008


与源氏的相处,除了开始的一点小问题外,顺遂得让人不敢相信,那些网上查来的预防措施统统没有派上用场,除了他坚持用麦克雷的围巾磨牙(当然,现在那是属于源氏的围巾了),以及晚上一定要睡在麦克雷的床上以外,源氏乖得不像话。


“你真是奇怪啊,我还给你特意买了猫窝呢。”麦克雷把已经开始落灰的猫窝收进柜子里,弹了一下源氏的鼻子。


源氏觉得这个人类才奇怪呢,他在记忆里从来都没有睡过这种奇怪的篮子,在模糊的记忆里都是贴着某个暖和而结实的人体入睡的,但是那究竟是谁呢,他摇摇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总之,要睡床这件事是不能妥协的。


麦克雷还费心思研究过怎么教源氏上厕所,但还没等他有空训练,就在某天回家的时候撞见源氏蹲在马桶上,当他看见小猫完事之后还跳上去,用爪子摁下了冲水按钮之后,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这下他知道上次小猫在他上厕所时坚持坐在他跟前,赶都赶不走是在看些什么了。




009


不知是不是太早离开母亲的缘故,源氏非常喜欢嘬自己的尾巴尖,每次那条本来就细细地小尾巴都是被含湿了,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的样子,上面本来就乱七八糟沾着灰,被他一舔居然还显出了绿色,真不知道在哪蹭的油漆,麦克雷忍了快一个月,终于在得到安吉拉的批准后,找了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给源氏洗澡。


把小猫抱进浴缸,打开花洒,麦克雷早就做好了像无数个网络视频里面一样,受到利爪和毛茸茸小炸弹袭击的准备,可是源氏只是被吓得缩了一下,然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耳朵被打湿了塌下去,掌下的身体也僵硬起来,然而却没有进一步的反抗。


“乖,一会给你吃罐头。”麦克雷心情大好,揉搓着自己手下软乎乎的湿毛,然后把宠物香波揉出泡沫抹在了小猫脑袋上。


然而随着水流带走发灰的泡沫,源氏的毛逐渐显现出原来的色彩时,麦克雷再一次愣住了,因为他手下的猫毛呈现出了非常不自然的绿色,不是墨绿,而是非常浅淡的绿色,简直就像是春天刚发的嫩芽。


“在哪里蹭的一身油漆啊。”他一边念叨着,挤了两倍多的宠物香波,糊到了源氏背上。


等到尾巴尖流下的水都变成了透明的,而源氏用圆眼睛死瞪着麦克雷,明显快要夺路而逃的时候,麦克雷才不得不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这只猫,他的确是绿色的。


我可能是捡了一只假猫。


TBC



【麦源】我喜欢上了我的小公猫了该怎么办?(一)

和 @JELLY-DROPS 一起开的脑洞+合文 

最后吼一遍,Jelly生日快乐嗷嗷嗷T T


*阅读注意:已经不是OOC的问题了前期的物种那就是一人一猫



001


啪嗒。

它被第一滴落在头上的雨滴惊醒睁开眼,那滴水珠顺着头顶一路滑到小鼻子,冰凉的触感让它赶紧摇晃着脑袋甩掉。


有些不对。


这里又湿又冷,和往日在自己身下的暖烘烘的毛毯子,在不远处竖起的暖炉下的环境完全不一样,它竖起耳朵抬头越过收纳它的纸箱环顾四周,想找出这异样究竟是什么。


它只看到了一堵对它来说漫无边际的冰冷的高墙,耳边炸满了堵车时司机不耐地摁着的喇叭声和过路人冲忙的脚步声,鼻子更是嗅不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这让它开始有点不安,尖细地叫了一声试图吸引家人的注意,小巷里荡起回音,却无回应。


于是它持续地叫唤起来,一声比一声高,呼唤着妈妈回来是小猫本能做的事,直到有人将重物投掷于纸箱旁的垃圾桶的“哐当”一声将它的最后一句叫声化为受惊地尾音。它四肢僵硬地向后跳开,拉下飞机耳瞪着那发出巨响的庞然大物,凶巴巴地哈气,试图赶走这个未知的敌人。而换来的是一声惊雷,暴雨倾盆而下,浇了个浑身浸湿。


.....!这里才不是它的家。


它伸出爪子攀着箱壁,后腿在瓦楞纸上蹬了几下从纸箱里跳出来,抖着身体试图甩掉一些水,奈何雨没有变小的倾向,它试了几次之后就意识到这是毫无意义的。一脚踩进了泥泞的土里,又湿又粘的附着在爪子上的泥土让它嫌恶地差点想回到箱子,抬起一只前爪停顿了小会儿,还是毅然地踏进泥水向前走去。走出小巷后被行人无知无觉地踢了一脚,踉跄地跌到墙边。这是写字楼的下班高峰,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但行人也急于摆脱这惹人厌烦的大雨,不会有人驻足停顿,留意到角落里的小小猫。


它紧挨着墙壁小步走着,落雨的积水顺着窗沿全部打在脑袋瓜上,它现在鼻子里满是雨水混杂灰尘的味道,一身绒毛紧紧贴着皮肤,四条腿上粘着泥土盖住了原色。找不到方向,在全然陌生地环境里失去安全感的小奶猫畏惧地小声呜咽着。


喵呜。


002


当麦克雷寻着微弱的叫声找到它的时候,他一下子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动物的幼崽。


它蹲在路肩的下水道口旁一动也不敢动,身上全是泥,活活像个小泥巴怪,又脏又丑,一身毛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跟秃了似的。没有蓬松的毛占据体积,整只猫显得特别的瘦小,脑袋只剩下两个大大的乌黑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麦克雷一个手就把它捞了起来,一点反抗都没有,大概是真的无路可走了。它娇小的身体拼命发着抖,露出尖尖的小爪子使劲儿扒紧麦克雷手臂上的衣料,在他的臂弯里持续地拱着,努力往温暖的腋下钻去。麦克雷没纠结多久,解开了大衣的扣子,让它窝在自己薄线衣里。


由体温捂得更加暖和的衣间安抚了它,它停下了动作,乖乖地趴在那里。麦克雷不敢迟疑,加快了步伐往家里赶,在回家的路上打电话给某个请假出国游玩的兽医。


安吉拉那边正处凌晨,熟睡中被手机铃声吵醒正想发火,听到电话拿头麦克雷讲了事情的由来后叹了口气一边揉着眉心一边指示麦克雷。


几分钟之后,客厅地空调暖风呼呼开着,小奶猫趴在垫子上,临时超市买的低脂舒化奶舔了小半碗,胡须和胡须上都沾着奶渍。麦克雷的拇指隔着热毛巾给它擦身子,除了擦到耳朵的时候它不停抖耳朵低下头躲过了擦拭以外,其他全都十分顺利,被暖烘烘地覆盖着的小猫甚至有了些迷迷糊糊地睡意,张开小爪子舔着舔着脑袋就垂下来眯着眼睛打瞌睡了。


“我能给它洗澡吗。”毛巾用了三条,仍然擦不掉身上的大部分泥,到现在他连猫的毛色都认不出来,麦克雷瞥了一眼被献祭的软垫和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可以,你是嫌它生病的风险不够大吗。”安吉拉马上驳回。“你一会去我家拿幼猫猫粮,温水泡软了喂给他,房门备用钥匙埋在花盆里。”


“我再去超市买猫粮可以吗。”


“超市卖的牌子普遍不好。我家离你不远,你就去一趟,懒不死你。”斩钉截铁地再驳回“你今天好生伺候着,明天一早就去我们医院给它做检查打疫苗。”


安吉拉又吩咐了一些照顾小奶猫的注意事项,等麦克雷举着双手(尽管她看不到)保证一定如数完成以后才挂断了电话。麦克雷认命地起身换衣服,扭头发现小猫蹲坐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他蹲下身食指碰碰它的小脑袋向它保证。


小奶猫一歪头。


麦克雷默默把这动作当做为它同意,起身走向玄关,小奶猫从软垫上跳下来跟在他身后,走起来还有点颤颤巍巍摆着身体,和麦克雷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麦克雷换鞋时一抬头,又和小猫四目对望。


“就一会儿哦。”他再度重复安抚道。


小猫眼睛一眨不眨。

等麦克雷走到门外关好了门就听见屋里小奶猫尖细地开始叫唤起来。


“喵!喵!”


看来妄图和动物交流是想得太多了。


麦克雷走了回去把小猫拎起来放回软垫,伸出手想逗弄一下,小猫不理他在那儿晃悠的手指,在垫子上踩来踩去找到先前那个舒服的位置窝了回去,又是无视麦克雷了。这回麦克雷呆了足够长的时间,保证小猫趴那儿睡着了再悄声无息地走开。


再一次关上门。


“喵!喵!”玄关又一次传出了小奶猫地叫声。


麦克雷无奈,打开门见它仰着头质问一般地望着自己。却又在他凑近时退后了一步保持了距离。麦克雷不再前进,弯下腰商量地口吻询问“嗨,小家伙,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小猫像是在思考,而麦克雷足够耐心,终于等到一声和之前不同的短促的叫声,小猫往他身边踏了一步。


麦克雷再次把它的动作默认为同意,把它抓到了怀里。


003


麦克雷本来没想太多,好友安吉拉就是兽医主任,理所当然的以为他照顾这一天之后就可以交给兽医院寻找领养,没想到医院向来拒收捡来的小动物,哪怕是和安吉拉有后门关系。


麦克雷有些愁,至少他现在没有做好对另一个生命负责的准备,他一个普通的工薪族,另筹划那点薪水不说,他也不认为会有多少时间照顾这个不满月的小家伙。医生看他眉头纠结的模样提议说让他写个宠物招领,这只小猫虽然脏了点,但检查时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可以看出被照顾得营养很好,也不怕人,很有可能是家猫的崽子。


麦克雷捏了捏打完针还有点哼哼唧唧的小猫,瞅了瞅他身上灰突突的毛,主要的泥都擦掉了但毛还是这脏脏的颜色:“我这拍照也没人能认出来啊。”


医生看了看,表示认同:“给他洗完澡以后再拍吧。”


什么时候能洗澡啊。麦克雷问。


建议你至少再过一个月吧。


得了,这一套问题都循环了。小猫在麦克雷的大腿上听他和医生聊了半天,无聊地翻了个滚,小肚皮一起一伏,麦克雷手指刚想要碰一碰,就被小爪子很凶地挡住拍掉,一副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的架势,喵地又叫了一声,张开嘴眼睛都牵连着眯了起来,粉红色的小舌头微微卷着,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


麦克雷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忍不住把手指戳小奶猫的嘴里,这大概是某种不能抵挡的诱惑。


小猫瞳仁一转,向他投来了视线,同时一口咬了下去。


哎,养吧。


毕竟心都化了。


004


从未有养小动物经验的麦克雷不知道这整件事其实特别顺利。他不知道小猫在察觉出他的善意之后给予的一定信任,并在当天晚上就确认了:这个二脚兽可以投靠的信息。


小猫知道自己当然和一般的猫咪不一样,不过他也说不上来什么具体,他实在太小了,年龄一个月不到,家人在记忆里都只有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影像,更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有家人这件事表达给这个人类,而且他在几周以后就会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麦克雷在电脑浏览资料补习养奶猫的知识,小猫却觉得被忽略了,明明自己怀着这么大的烦恼!


他跳上了麦克雷的键盘,扭头要和麦克雷对望,自己脚爪子踩在机械键盘的敲击声引起了小猫的注意。他低下头,抬起前爪又尝试性地踏了上去,把屏幕搜索栏敲出一堆cccccccccccccccccc,麦克雷捏住他的那只爪阻止他继续捣乱,摁着backspace撤回,小猫看看麦克雷的动作,又向着麦克雷的视线看到了电脑屏幕,突然体会到了这机械盒子的用法。


他是见过哥哥抱着他用毛笔写下他的名字的,他看不懂日文或英文,但对字母仍留有印象。


麦克雷见小猫又把他的手甩开,垂着头在键盘上有模有样的踩踩摁摁,然后从键盘上退了下来,又是盯着自己好像在期待似的。


屏幕搜索栏:GENJI


虽然知道那是胡乱踩出来的,麦克雷仍然地摁下了回车。


“哈哈,还真有这个词啊?......源氏。”麦克雷试着读了一下发现还意外的顺口,自觉灵光一现想到了非常不错的主意,挠了挠小猫的下巴提议“不如你的名字叫genji吧怎么样。”


我就叫源氏呀!小猫得意地甩了一下尾巴满意于和二脚兽沟通的第一步。


呜……但是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呀。一概不知的源小猫打了哈欠,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TBC

还是想念叨一下,像平时野猫投喂时注意猫普遍有乳糖不耐,一般牛奶是不可以的。伟嘉不是好猫粮,但是比淘宝上论斤卖的或者人类食物(香肠等)要好。


麦源恋爱中的几件对比

OOC的腻得慌,但并不想负责.......

几个短小大纲片段,最有一段小肉渣,双接口设定有提及,注意闪避。


1.亲吻

他们都很擅长kiss,毕竟都曾在青年时拈花惹草浪得飞起的人,可他们总不在一个节奏里。

一般时候源氏会从唇瓣相触开始,舌尖舔了舔唇等到对方微微启唇才会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滑过齿列,让一个吻细密又绵长。而麦克雷会直接翘开唇齿,带着浓郁的侵略性搅动着对方的舌,鼻尖来回碰撞,热烈又急切。

这让他们在一起时很不擅长kiss,一旦落入对方的节奏,就异常拙劣。

雀鸟被吻得缺氧又反应不及换气而脸憋得通红,搭在麦克雷背上的手无意识的搭紧了,呜呜地发出几声闷哼。

牛仔被这小动物之间一般得亲吻弄得手足无措,像个情窦初开的处男,视线凝固在忍者闭上眼专注的脸上,半晌才想起把手放在对方的脑后。

所以,他们很喜欢接吻。


2. 情话

日本人向来含蓄委婉,源氏自诩没那么兜圈子和憋得慌,可骨子里也情不自禁的会将一句句情话说得好似无意,嵌入稀疏平常的日子里。

牛仔不行,一听这些话就忍不住嘴上黏人黏起来,情啊爱啊甜心啊蜜糖啊小猫啊小雀啊,过不了一会儿就想上床了。

3.生病

#源氏

源氏身上用的是守望先锋里温斯顿骄傲无比的最先进机械科技。恒温装置,过滤器.....全都用来保护着源氏剩下的脆弱的人类部分。可以说,这一套机械帮助源氏隔绝了人类一生中90%的疾病。反而言之,一旦源氏生病,即使只是一场咳嗽,都可能是致命的。

麦克雷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哪怕一年都不一定有一次。机械忍者躺在无菌病房里,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药剂只能由机器人送进去。第一次麦克雷不知道这些,隔着玻璃窗看到这样的情景便急吼吼弯着腰想把密码门的小玩意儿撬开进去。被监控室的安吉拉看到,气得把他拉到一旁敲打他的脑袋。质问他如果允许一般人进去为什么要设置密码。

源氏醒来,偏过脑袋就看到这幅场景,此时麦克雷已经被安吉拉念叨了十分钟的各种事项,仿佛心有灵犀地感受到了源氏的视线,朝他的方向转头苦着脸耸肩。

面罩难以察觉地微微动了一下,麦克雷知道源氏在笑。

后来他们一起学了点手语。

#麦克雷

麦克雷顶着39度高烧向长官请假,结果莱耶斯面无表情的催他把报告在下午七点之前交掉。麦克雷和他大眼瞪小眼为自己鸣不平:“长官,我是高烧加流感,安吉拉刚帮我量过。没有骗你。”

莱耶斯无动于衷:“你脑子也烧坏了?”

“这不公平,您对我就特别苛责,我什么都...”

“下午五点。”

“不是,您..”

“四点。”

“.......我这就去写。”

麦克雷躺在床上,报告摊在被子上,下笔随手划拉,能扯一句是一句。实则脑子一团浆糊,大概飘过无数句莱耶斯混账,好热,头重的要掉下来等晕晕乎乎的抱怨,他还是脑袋一歪一歪地睡着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坐在床边只占了半块屁股的位置,拿着他鬼画符的报告弯起眼笑:“狗比在酒吧点不了牛奶?你这是在写什么。”

麦克雷嘟囔一声,翻过身搂住机械忍者的腰,冰凉的机甲对一个烧糊涂的人来说太过舒服,他忍不住又往源氏身边挪了挪。

源氏伸出手摸向他的额头,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手已经没有感受温度的功能。但麦克雷明显因为额头的一片凉意很舒服,于是源氏就把手放在那里,轻轻地安抚他。

“我帮你写。”自家恋人的膝盖给他枕着,声音比平时还要柔和,带着宠溺的笑意在,只可惜麦克雷的脑子没有来得及运作,不知道此刻的源氏有多撩人。他点了点头,胡乱地说了一句什么,又陷入昏睡。

他第二次因为醒来的时候被人好好的掖着被角,写完的报告平整的放在枕头边上。


4.医生的话

守望先锋特工们基本都是需要定期的特殊体检的,猎空是因为回溯装置,麦克雷是因为机械臂,源氏是因为整个身体。

安吉拉在病患反馈表单里勾勾写写,照例警告麦克雷控制抽烟的次数时,突兀地蹦出了一句:“要戴套。”

麦克雷:“?”

安吉拉解释道:“我知道你们事后做了足够的清理,但是源氏全身的机体次次都是要精密检查的。”

麦克雷有一种相当不好的感觉。

安吉拉平静:“所以不管我多不感兴趣于你们的夫夫生活,我都得被迫知道些东西。”

麦克雷一愣:“医生,源氏的机检到底是怎么做的。”

安吉拉怎么想得到牛仔这奇异的关注点,把表单甩在他的脸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麦克雷,出去。”

麦克雷听话的出去了,刚才思路清奇的提问是因为缓和一丝尴尬氛围,正反思着自己有时候精虫上脑没戴套就上了。推门见到源氏浑身僵硬地钉在地上,肉眼可见忍者一点一点缩着身子,想要消失逃脱的样子。

“亲爱的...你都听到了?”

“麦克雷你去死吧。”恼羞成怒蹦出了日语。

......

安吉拉觉得她对麦克雷叮嘱得够多了,而源氏明显在纵容他,她不想照顾东方人的含蓄内敛了。

“源氏。”她严肃的说。

“怎么了?博士。”源氏正从检测的仪器上走下来,见她的神情,动作顿了顿,有点疑惑的问。

“别他妈惯着你家牛仔了,blow job要射的时候能不能把嘴拿开,你知道你消化系统如今多么特殊吗。”

源氏:.....................

好想就地死去。

他落荒而逃。

5.赏味

#麦克雷

源氏不能吃固态食物,但是比例经过调控的特制流食是可以的。麦克雷有时会见到源氏叼着碎碎冰一般的塑料管,里面是各种颜色鲜艳的液体。

“这能好喝吗。”麦克雷狐疑地问。

“比营养液好的多。”源氏松开嘴解释,“你要尝尝?”

牛仔点点头,趁源氏把塑料管递给他的时候扣住他的手腕,拉入怀里吻了上去。

他勾着源氏的舌尖带入唇边吮吻,等到人有些气喘时才松开,故作认真的评价。

“味道有点怪。”

源氏想翻个白眼给他,但没忍住先笑了起来。

“其实还不错,你再试一次。”

 

#源氏

麦克雷执行完务回来,发现源氏做了一顿晚饭。两个人都是厨艺勉强不糊墙的那种,今天却非常的精致丰盛。

“我向博士请教了一下。”其实本来是想捏个寿司试试,却突然起了兴致,结果和安吉拉互相传授本国美食的时候干脆做了一整桌。源氏相当得意于自己的成果,催促着麦克雷坐下来吃。

麦克雷叉起一块小牛排,淋着蘑菇与奶酪的酱汁融化在嘴里,诚实为好吃到令人哭泣,便大肆夸赞恋人的手艺。麦克雷能吹,岛田源氏爱听,就夸到他小尾巴都翘起来的地步。

我可是每个都试过了。

试过?

恩,我都尝了一口。源氏才发觉这个话题不太好。前一句话音未落就语锋一转略过了这个提问。

源氏不能吃固体的食物,那意味着尝了一口后再吐出来,一桌菜本来也只有麦克雷一个人吃,确实是个尴尬的话题。

要不要再尝尝。麦克雷牵过他的手,仰视角望着他。源氏歪头反应了一会儿,懂了这个梗。

好啊。源氏主动亲了上去。